他一聲大喝,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愣,開玩笑這喬東根本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看著喬妙琳的樣子完全不打算在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只打算讓自己坐了替罪羊息事寧人,只不過九哥是背黑鍋的人嗎?
“大小姐,這人是我打的,只不過這打人的緣由我卻是要說上一說,否則即便是今日受了這罰為我也不服氣,我相信大小姐不想有一天廬州城的街上傳言喬府裡懲治下人時,從不問青紅皂白吧”
他自然知道只是單純的尋求解釋,定然是得不到答應,因此才綁上了喬府的名聲,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線的生機。
“舅舅你看如何?”
喬妙琳的態度讓他顯得有些意外,照理說大小姐應該是恨的自己牙癢癢,抓住這樣的機會一定要給自己一番教訓,可是現在似乎準備給自己臺階下。
這二爺人顯然已經將李沐然掛入了自己的黑名單,他眼睛一閉道
“這般惡奴,還有甚好說,今日若不給予些教訓,他日闖出更的災禍,誰人能夠擔過,要我說亂杖百棍以示懲戒,否則人人都敢如他這般,喬府後院哪裡還有安寧”
你奶奶的,老子上了你媳婦,還是有天大的仇怨!居然亂杖百棍。
今日他也是豁出去了,什麼二爺三叔的,要是真被打了,說不定明日的太陽照到的就是他的屍體了。
“不知道您是?”
這位二爺似乎很是高傲,眼皮都不抬一下,鼻子裡哼了一下,也不答話,在一旁的喬東見狀只以為李沐然害怕了,狐假虎威的笑道
“李九,你現在知道怕了,哈哈,不過晚了,告訴你,站在你眼前的是喬夫人的胞弟,柳任,柳二爺,就連大小姐都要喊一聲舅舅,你出言不遜,今日二爺定要教你好看”
柳任?任柳?人流?
這都是什麼鬼名字,不過看著眼前喬東跋扈的神情,李沐然絲毫不與理會,而是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一個喬字繡圖對著王管家道
“王管家,你幫我看看,我這衣服上繡著的是柳字,還是喬字!”
眾人都以為他叫嚷不公,或者跪地求饒只是未曾猜測到他居然還有心情在看字。
王管家,聞言,睜開了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看了眼繡圖之後,不明白他的意思到
“李九,這是喬府的家庭衣服,自然是繡著喬字,怎麼會是柳呢?”
李沐然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隨後劍眉一挑,對著眾人高聲說道
“我李九來喬府時,只是一個小小的家丁,蒙的二小姐看中這才有機會做了書童,而在做書童的這段日子,我長聽張載張先生唸叨一句話:
鴉有反哺之義,羊知跪乳之恩。
我雖說不出典故,但是我卻知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喬府給我做家丁的機會,與我有恩,我銘記在心,每日裡我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只為了這一句話,可是今日我卻是異常的憤恨,憤恨的則是眼前的這個小人”
言罷手指向了眼前的喬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