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說哪裡話,康成能來喬府參加宗族大會,我也是感覺萬般的榮幸”說完摺扇開啟,輕搖起來。
只是這樣的深秋季節,扇扇子,不是腦子進水,就是被門擠過了。
見錢康成進來之後,柳任眼神示意了身後的兩個家丁,將議事堂的們拴上之後,坐定。
朗聲道
“既然人已經到齊,那今日族會便開始吧”
“慢”
大小姐看著姍姍來遲的錢康成,對著柳任說道
“舅父,這族中大會,讓錢公子來參與不大合適吧”
柳任一聽,絲毫不以為意,而後面帶奸詐的笑容道
“哦,妙琳啊,舅父最近事多煩憂有些事情卻是忘記告知於你了。
錢公子在你被劫匪劫走之時,盤下了許多周邊城鎮的喬府店鋪,現在他也是府上的一員”
“什麼!”
大小姐一聽,當即愣住了,自家的店鋪未經允許怎麼會被私自變賣。
或許是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疑惑,柳任笑道
“唉,這事還要從你孃親說起。
那****被劫走之時,府上哪裡籌得了這麼多的銀兩,我奉命前去籌銀,可是廬州城都被我跑遍了,僅有錢公子手上尚有些剩餘,所以我就將那些店鋪抵押給了他……”
大小姐一聽,只感覺心中陡然一空,隨後坐在了座位之上,忽然眼中一亮
“不可能,那地契又不在你手中,你怎麼能做成這筆交易?”
柳任一聽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後說道
“那****被劫走,若不是我那妹妹求著我四處籌集銀兩,我還懶得搭理呢!
當時我已經和你孃親講過此事,你孃親說了,只要能籌集到銀兩就是將整個喬家變賣了,也在所不惜”
“孃親……”喬妙琳輕聲念出了孃親兩個字後,便不在言語。
自家的孃親為了自己,萬貫家財都不要,如此大的母愛,自己有能在此時說什麼。
望著喬妙琳失魂落魄的樣子,柳任連忙對著眾人開口道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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