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一聽在一看眼前的人兒,忽然眼眶紅了起來,水霧瞬間在眼眶中打轉,見狀的李沐然完全的懵住了他根本就沒看懂這大小姐又怎麼了,說哭就哭,真是拿個影后都不為過了。
只是他還未想完的時候,忽然只感覺自己的腳下瞬間又傳來一陣酥爽的疼痛,而後大小姐的衣袖一甩,一陣聲音傳來
“你才有病,你一直都有病,李九,我討厭你!”
說著的同時手捂著自己的嘴,便跑了出去,看著眼前的狀況,九哥第一次覺得自己懵住了,完全沒看懂。
自己怎麼了,自己什麼也沒做啊,這大小姐早上難道忘記吃藥了?
還討厭自己!
你要是喜歡自己,那才真是出事了呢!
不過一想起剛才大小姐那梨花帶雨的表情,李沐然長出一口氣,心道:算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和她一個女人有什麼好見識的。
搖了搖頭,正要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地上有什麼事物,低頭一看,原來是大小姐剛才甩袖子的時候,不小心將袖子內的娟帕拉下了。
伸手撿起娟帕,開啟一看,只見這娟帕上的一行字: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問:世間情為何物?
看著眼前的這首詞,李沐然一陣好奇,這《摸魚兒·雁丘詞》倒是說的情情愛愛,雖說前面描寫的都是一些景物或者動物,可是最後那句問時間情為何物倒是說出了這首詩的精髓。
只是不知道大小姐為什麼要將這第一句,放倒了最後一句,而且還少了一句。
莫非大小姐思春了?
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大小姐的年紀也在那裡了,思春也是很正常的。
一想起大小姐平時的脾性,在想起他那說哭絕對掉眼淚的心情,李沐然無聲的嘆了口氣,敢娶大小姐的人,還真的需要些勇氣呢!
想完之後本要將那娟帕扔了,可是略一沉思還是放在了懷中,向著喬府的方向走去……
是夜
夜深人靜之際,此時的廬州城,從事府內,一個男子正趴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而在床沿邊上一個老郎中正在男子的襠下塗抹著什麼藥汁。
在床的不遠處一個男子跪在地上,男子身穿一身單薄白衣,只是那白衣之上已經被皮鞭抽破了數道的口子,皮開肉綻的傷口處所流出的鮮血,已經將他身上的白衣染成了鮮紅色。
“哎呦,你他孃的能不能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