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李沐然的話,那轎伕大叫一聲道
“放你的狗臭屁!”
話音一落,抄起手上的木棍再次砸了過來,看著木棍就要落在身上的時候,他忽然一蹲身子,單手成爪
“猴子偷桃”
那大手一把抓在了他的命根子,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抓住,那轎伕手上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而後不敢相信的低下了頭,望著李沐然的手,這轎伕的額頭冷汗瞬間遍佈。
“那個,大哥,給條活路,行不!”
轎伕言語中滿是祈求,哪裡還有剛才張狂的樣子,見狀的李沐然劍眉一挑,笑道
“當然可以,你九哥是那樣趕盡殺絕的人嗎?”。
見他肯放了自己,轎伕連忙道謝,
“謝謝九哥,謝謝九哥……啊……”
伴隨著褲襠的破裂聲,那轎伕擋下的褲子被他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塊,望著自己手中的一把黑毛,他輕輕一吹,隨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怕什麼,我就是幫你拔拔毛,看你緊張的!”
他說的風輕雲淡,只是那胯下的毛被硬生生的拽下一大把,試問是該有多疼啊!
另外三人不自居的嚥了口水,眼前這個家丁,打架動手完全不按常規出牌,用的也都是些下流招式他們,看著正在地上來回打滾的轎伕,三人對視一眼,皆是不敢上前。
見狀的李沐然拍了拍手,對著柳任喊道
“就這些了嗎?柳二爺,看來你的人也不怎麼樣啊”
見這惡奴還敢向著自己叫囂,柳任對這剩下的三個轎伕喊道
“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誰要是能把這惡奴制住,我賞他一百…五百兩!”
這柳任也是看到剛才的一幕,就在李沐然扯下布塊的拿一下,他看的是膽戰心驚,因此才將這一百兩的賞錢加到了五百兩。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五百兩說多不多,說少也是不少了,三人對視一眼後,一咬牙,一同撲上前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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