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麼大手段,只不過找些春藥灌於這王矮虎的口中,而後在找些龍陽之癖的男子與其交合”
楊貴一聽,倒是沒什麼大的反應,畢竟比起第一個“人肉叉燒包”這些算的了什麼,只是接下來李沐然的話卻是讓他心中狂跳
“待其適應之後在找些母豬母狗來,到時候王矮虎獸性大發,定然會發生些苟合這事,而後將他和這些畜生關在一起,每日裡灌上藥物,待育產之時……”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全部愣住了,雜交也就算了,還要生養,出這個主意的是有多麼的無恥!
此時倒在地上的王矮虎聽完,整個臉都綠了,心中則是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剛才招供,幸好……
經過李沐然這一番恐嚇,王矮虎徹底的老實了,當然九哥也是被自己噁心了半天!
不過隨著王矮虎的交代,李沐然心中有些疑惑了起來,這王矮虎居然也是明教中人,而且是剛從長沙分舵趕來,至於其他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王矮虎的身份讓他心中再次疑惑了起來,如果說喬府被明教襲擊是為了錢財的話,那明教現在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因為他們的身份已經曝露在了廬州城,現在回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忽然間,他想起了自己懷中的那塊巧合得來的明教令牌,這廬州城的從事又和明教有什麼關係,難道還有更大的陰謀?
一時之間他也想不通個所以然來,加上一天的勞累,他便起身告辭,至於王矮虎,楊貴自然會去處理。
他走在回自己營帳的路上,腦海中幾個片段閃過,隨後望著空中的明月,心情陡然輕鬆了許多,不知不覺中他彷彿將廬州城當著了自己的一個家,現在想想能夠回家,心情自然是有些小小的激動。
只不過長相都是一模一樣的帳篷讓他這個路痴再次犯難了,今日白間雖然他去過一次自己的帳篷,可是現在大半夜,除了遠處圍欄邊火把通明,帳篷內基本上已經沒甚燈光。
正走著,忽然卻見迎面走來一人。
“廖都尉,這麼巧!”
剛取鹽水的廖嗣現在才回來,手上提著個木桶,看來是鹽水了。
“李公子,這麼晚了還去廚營,莫非是腹中飢餓?”
聽他這麼一說,臉瞬間燥的通紅,看著眼前的廖嗣說話時的神情一本正經,他微微一笑掩蓋住了此時的尷尬
“那個,隨便走走,哦,對了,楊老弟還在等著你呢,你快去吧”
廖嗣一聽,點了點頭,正要離去,見狀的李沐然為了不至於一晚上都在外面找帳篷,還是開口問道
“廖都尉,不知道回軍帳的路怎麼走,你也知道天這麼晚了,有些看不清楚”
廖嗣倒是沒有過問什麼,只是指著不遠處一個尚亮著燈光的帳篷說道
“李公子那裡便是了!”
李沐然一聽,再一看,連聲道謝,隨後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