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然搖了搖頭道“琰兒若是我說之前我的那些楹聯都是抄襲的你信嗎?”
劉琰一聽抬頭看著眼前的李沐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些,不過還是點頭道“我信只要相公說是假的,那便是假的!”
他沒想到劉琰居然是這樣的回答,低頭看著懷裡正望著自己的劉琰,不禁伸手捋了捋後者的髮絲輕輕一吻道“其實他們之所以想讓我當三軍統帥,不過是因為廬州城之戰,光明頂之戰罷了!
可是這其中的緣由只有我自己知道。
廬州城之戰的確是用三千換了三萬,但是那三萬有一半以上都是烏合之眾,而且還有異族在內,人心不齊才會有如此的大勝,若是勢均力敵之下,只怕我早已經灰飛煙滅了!”
李沐然說的陳懇,沒有一絲絲的作假,劉琰則是靜靜的聽著自己心愛之人的心聲。
“光明頂之戰,我的確是帶著士卒剿滅大漢的內患,可是這一次去不是我指揮的好,只不過是運氣所致,而真正帶兵的乃是韓世忠。”
說道這裡,李九第一次感覺到了乏力的感覺道“其實你家相公不過是個大騙子,騙了所有人,三軍之位誰不想做?大漢邊疆誰不想守,但是人要量力而行,我李九不懂兵法,更不知道如何排兵佈陣,到時候毀了軍隊,破了山河...”
其實九哥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他當時為了提拔狄青,岳飛等人就是為了有這麼一天的存在。
為帥者,當懂兵,當懂局,當明勢,當曉敵!而這四樣他一樣都沒有,當初楊堅為什麼會成為大漢的定海神針,便是遼人見到都要畏懼三分,並不是楊堅的武藝有多高強,乃是因為楊堅常年帶兵知道如何帶兵,知道什麼樣的戰局如何應對,明白士氣的價值,更是知道遼人的本領。
李沐然本來想著靠自己來為大漢力挽狂瀾,但是經過一線天的事情之後他覺得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遼人的實力與彪悍不是金國的餘孽可以比擬的,更不是那些邪教教徒能夠抗衡的。當初李沐然在一線天殺出了屍山,但是遼人卻依舊不緊不慢,顯然是對於戰局的把控非常的完美。
正是因為如此,他覺得自己需要隱退,因為和狄青這些歷史上的名將比起來,他覺得自己差的太遠。
說白了便是不想耽誤戰局。
“相公,琰兒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劉琰聽著李沐然的訴說半響出聲,李沐然恩了一聲之後,後者緩緩的說道“廬州之戰,琰兒也是有所耳聞,雖然金國乃是餘孽,更有不少的江湖之人,可是數日之間讓其灰飛煙滅豈是那般簡單的,銅鏡守城,倭屍借箭,火牛當兵,千人劫營,這些哪一個不是大智慧才能夠做到?
相公,你雖然不懂兵,不懂局,不明勢,不曉敵,但是狄青等人知曉啊,相公知人善用,便是為帥者最重要的本領,不是嗎?”
李沐然一聽當即一愣,劉琰的一番話,讓他有些明白了什麼,是啊,自己只是為帥,卻不是為將,自己需要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我知道相公的擔憂,也知道相公的困惑,可是三軍士卒都相信你,我覺得相公定然有非凡之處,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賣命?便是楊老將軍也不曾受到數千士卒的下跪高呼!”
聽著劉琰的話語,他忽然有了些明悟,隨後猛地在後者的嘴唇親了一下,“琰兒,原來我以為我有一張三寸不爛之舌沒想到你比我更厲害啊!果然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裡面軟說完本以為劉琰會有什麼反應,但是等了半天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低頭一看,只見劉琰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的嫣紅,看起來甚是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