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然一聽側目看了俞白一眼,後者神情有些慌亂,連忙怒斥道“費什麼話,還不快滾回去!”
那女子一聽,連滾帶爬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隨後關上了院門,見狀的李沐然愣愣的站著,剛才的女子姿色不差,甚至於可以說是上乘,雖然有些消瘦,但是卻掩蓋不住她的好身材,這樣的一個女子,在人生最好的時光時,在這樣的深宮冷院中享受著人生的後半生,是多麼的可憐,可悲!
在一旁的張綵衣也是緊咬著下唇,她本就是女子,女子對女子的那種憐惜,豈是他人能夠理解的?
三人一時之間都是沉默了,一個是慌亂,一個是感慨,一個是悲涼!
“俞白,像這黃貴人這般宮中還有多少!”
俞白見李沐然沒有問罪的意思,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畢竟這些妃子貴人,即便是已經打入了冷宮也不是他們這些太監可以隨意欺辱的,剛才那黃貴人的話,著實是嚇了一跳!
要知道在宮中做皇上的女人,所要承受的何其之多?誰也不知道!
俞白當初在宮中呼風喚雨,本就是殘疾人的他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正常,因此時常來這冷宮之中欺凌這些宮中的妃子,當然也並不是每一個都會欺負只是宮中的暗鬥,有的人落敗了,有的人自然是想在踩上一腳!
“將軍,這些都是先皇的妃子!”俞白不知道李沐然要做什麼,但是依舊提醒道!
“你是在警告我嗎?”李沐然有些不悅的對著俞白說道,剛才那皇貴妃見到俞白的神情他看的一清二楚,這俞白在宮中看來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俞白不敢!”俞白說完,回答道“冷宮中的妃子數量到是不多,不知道將軍想做什麼?”
“無需你過問,繼續帶路吧!”
剛才黃貴人的神情讓李沐然對這俞白最後的一絲好感也已經消失殆盡。
皇宮不小,花了近一炷香的時間三人才走到了城南的角落一座破舊的院子,俞白從懷中拿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院落的大門。
常年不曾修繕的大門似乎是生鏽的聲音,開啟的一刻嘰嘰作響!
而伴隨大門的開啟,院子裡的一切都是映入了眼簾雜草叢生,石桌之上已經佈滿了青苔,而在是桌旁有著一座枯井,枯井之上放著一個破木桶看起來,是那麼的淒涼,時不時有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傳過,更是讓這個院子顯得有些滲人!
“這裡乃是當初先皇父親的埋骨之地!”
俞白說出了一則震驚的訊息,李沐然聞言後神情再次一愣,當初他也是聽說老皇帝是奪帝位,只是沒想到對待自己的父親居然就用這樣的地方。
看來皇室之人無情義說的是一點也不差啊!
在一旁的張綵衣一聽,下意識的向著李沐然靠了靠,畢竟是死過人的院子,作為女子雖然身負武功,但是心中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張南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