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我兒如此,莫非你的眼裡便沒有了王法了嗎?”
王法?居然和自己說王法?
就這朱貴的模樣與脾性,若是按照王府處置,估摸著殺頭都是輕的。? ?火然文????.r?a?n??e?na`com
“吏部侍郎你好大的威風啊!”
來人一聽李沐然的口氣,這才注意起說話的少年郎!
剛才他本在府中喝茶,忽然有人報自己的兒子在這城北之地被人打了隨後扣押了起來。
吏部侍郎一聽這還得了,那朱貴乃是朱府上唯一的獨苗。
更是朱家香火的傳承,若是出了事,那可是朱府的災難,因此他連官服都未曾換,而是急忙召集了府上的家丁便朝著出事的地點趕去,只是沒想到還未到,便遇到了李木然等人。
“我父親自然是威風,你這個小家丁我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這樣與我父親說話,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縱然是你開口求饒我也不會給你一絲絲的機會了!
父親快快救我!”
吏部侍郎在一旁聽著自己兒子的話語,隨後又一次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李沐然。
卻覺得自己的腦海裡沒有一絲絲的印象,其實也不怪吏部侍郎,當初在朝堂上雖說李沐然威風盡顯,但是當時與他照面的也就幾人!
文武百官那是上百個官員的早朝,沒有見過李沐然也屬正常。
“少年郎,我見你年紀尚幼,而且看起來面生,若是你也是朝廷命官的後代,只需告訴我你父親的官職,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告訴你資訊?
此刻的李沐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吏部侍郎也不愧是官場的老手,先是給個甜棗來騙取一切隨後可能是滅門的發生。
當然他的滅門定然也是合情合理的走大漢的律例!
這便是世家的好處,官場縱橫,想碾壓誰就碾壓誰?絲毫不留情面!
“吏部侍郎,你不就是想要你家的兒子嗎?我給你!陳真將人放給他!”
陳真見李沐然不像是開玩笑,禁不住再次問道“幫主,真的放嗎?對方人數眾多,我怕我們難以脫身啊!”
“脫身?為什麼要脫身,等會要脫身的人估計是他們把!”
聽著李沐然的話語,那朱貴卻是笑了起來
“你這個下人,此刻摘掉怕了吧,不過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晚了,縱然是今日你在怎麼求情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朱貴說完,陳真一腳踹在了後者的小腿肚上,隨後冷聲的說道
“廢什麼話,真以為老子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想起剛才陳真在壓著自己的時候所作的事情,朱貴一臉的畏懼。
“滾!”
說著一腳將其踹了出去,而那吏部侍郎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之後,趕忙拍下人將其護在了身後,隨後臉上陡然一鬆,
“哼,算你們還有些識相,但是我兒之仇不可不報,來人將這幾人全部給我拿了,送往刑部!”
這吏部侍郎侍郎好大的官威,說的彷彿真有其事,在一旁的陳真見狀後,下意識的身體向後,護在了李沐然等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