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聽,在抬頭一看圍在自己一旁的女子,只覺得都是一些庸脂俗粉,和懷中的綱門靜簡直就是有著天壤之別,因此趕忙安撫道
“靜兒,你卻是想錯了,今日本太子眼中除了你再無他人!
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快滾出去!”
驟然變色的劉賢讓那些女子嚇了一跳,只是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一個個退出了房外。
最後只剩下劉賢與綱門靜兩人。
“太子殿下,今日靜兒只屬於你一人!”
也不知道那綱門靜用了什麼法子,劉賢整個人彷彿入了,謎一般緩緩的抱起了綱門靜,隨後向著紅帳紗幔走去。
不多時紗幔之內,傳了笑聲,叫聲,喊聲……
而此時的紗帳之內卻是:
太子公主共風流,紗幔**戀不休。
興魄罔知來香閣,狂魂疑似入仙舟。
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汙粉黛油。
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
……
話說這時的皇宮之內,尚書房內老皇帝看著眼前的奏章,臉上的神色就未曾有半分欣喜過。
“旱災,旱災,朕前期撥去的銀兩莫非都撒在水裡嗎?”
憤怒之下,老皇帝將手中的奏摺往地上一摔憤怒不已。
而在一旁的俞白見狀,趕忙上前將奏章撿了起來,隨後寬慰道
“皇上,雖說現在北方旱災嚴重,但是李九出的這一計謀當真是妙不可言,只要明日將皇榜貼出去,定然會受到數以萬計的銀兩,到時候說不得國庫都能充盈起來。”
老皇帝聽著俞白的話想起之前的李九在朝堂上調動著眾人捐款時的場景,臉上也是緩和了許多。
“俞白,你說這李九莫非是上天派來的嗎?”
“老奴不知道聖上所謂何意?”
老皇帝聽後看了他一眼說道
“當朝在荊州時,你我就曾經與他相見過,那時我便派人暗中調查過他的身份,發現他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般突然出現在了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