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是不是因該把褲子先穿起來?”
李沐然的聲音洪亮,迴盪在眾人的耳畔!
人群沉默了,李沐然的話語沒有任何的花俏相反的很是直白,直白的讓人一聽就能夠明白!
那些百姓雖然許多都是不時四書五經之人,但是李沐然的話語很簡單!
男兒當自強!
許久,也不知道人群中誰率先鼓掌,慢慢的掌聲越來越大,響徹當下,響徹洛陽城門,響徹俞白的心中!
“好,說得好這個李將軍說的真好!”
“太監怎麼了?
太監不也是人嗎?
難道他天生就想做太監了”
“這位公子金玉良言,我們受教了!””
此起彼伏的叫好聲,在這時驟然響起。
沒有人在在意俞白胯下那玩意兒還有沒有用,還能不能用?
沒有人在意俞白究竟是什麼身份,身份有多高!
甚至於沒有人在意剛才褲子脫下的尊嚴,尊嚴價值多少!
他用最沒有尊嚴的東西!
捍衛了自己最大的尊嚴。
而將這理論推向高潮的顯然正是李沐然!
便是連楊貴這種大將軍府上出來的人,度過禮儀之法,念過詩經論語,也是稱讚李沐然剛才說的話。
“李將軍今日真情相送,我俞白記住了他日裡若是宮中遇到什麼難處,便給我知會一聲,但凡我能夠做的到的,定然竭盡所能”
俞白走上了前來,小聲的和他說道。
“俞老,你客氣了,我剛才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不必如此”
其實李沐然說的還真是真心話,只是這真心話內還有些私人的意向,那就是結識這俞白,根據之際老丈人說過的話自己人還未到洛陽時就已經被所有的人盯上了眼下來了個頗具身份的太監,根據楊貴話中之意,這俞白的身份看起來相當的起眼,這樣的人,若是能夠得到幫助,怎麼也讓自己來到廬州城之後不顯得那麼被動!
俞白見他不卑不吭,眼神中連一絲的資訊都沒有,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此刻,秦校尉的在得到了準確的訊息後,臉上已經是面如死灰。
眼見著楊貴就要將人壓走,忽然俞白轉過了身來大聲的說道。
“秦校尉是吧,剛才得罪了我,我答應放過了你,只是李將軍同不同意,卻不是我能夠做決定的!”
“什麼楊將軍,我看便是楊家派來的!”
誰知俞白聽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