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是你嗎?叔父!”
李久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口口聲聲叫嚷著能為自己報仇的叔父,居然淪落如此。
只見到被綁而來的男子身上穿的衣物早已經是破爛不堪,不僅如此,男子在靠近眾人的時候能夠明顯聞到一股惡臭,遍佈周圍。
“侄兒,侄兒,是你嗎?”
李都尉這幾日因為瀉藥和手上傷的原因此刻早已經是精疲力盡,尤其是李沐然的這個主意真是殺死人不償命,那李都尉的手被李沐然砍下,本來上些藥也就罷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吃了瀉藥,而且是那種根本停不下來的瀉藥。
李沐然才派人將他的傷口包紮好,如廁時,身上猛然間用力,傷口瞬間崩裂,鮮血如雨注般傾洩而出。
週而復始,無限迴圈!
他本以為自己會這樣就死去,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每一次李沐然都會派人將他的傷口包紮好,隨後繼續崩裂,他已經不知道這樣的迴圈發生了多少次,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他已經處於奔潰的邊緣,至於那手上的傷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
李久一聽呼喊,終於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只是看到自己叔父的模樣,在聞到那股惡臭的時候,他正人完全不知所措,開始慢慢的後退,隨後叫囂道
“你,你是誰,你別過來,你不是我叔父,我叔父乃是營中的都尉手下士卒數千,你不過是個要飯的,哼,李九,你以為找一個長相和我叔父相同的人就能騙得了我嘛?
你太看不起我了吧,哼!”
李沐然聽後絲毫不理會這李久,對於這樣一個人,有什麼資格值得自己去理會!
他對著桑槐村的眾位百姓拱手道
“諸位,我李九乃是他們的將軍,我身為朝廷的命官卻縱容手下做出如此之事,理應受罰。
王笑笑何在?”
王笑笑不知道他話中含義,但是聽到他的呼喚,上前道
“屬下在!”
“生為朝廷士卒,無端傷害百姓,按律法當如何?”
“按律當斬!”
王笑笑也是下意識的出口,李沐然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身後計程車卒說道
“今日這李氏叔侄,倚仗自己身上職位,對桑槐村百姓迫害如此,我李九有愧,這李氏叔侄更應有愧,來人將這兩人當場行刑,以慰桑槐村百姓的災難!”
“是!”
王笑笑遲疑,那是因為他心中對於李沐然的這般做法並不是很贊同,畢竟這李都尉犯罪,這李久卻不應該連坐,只是他卻不知道當李沐然看到朱都尉衣櫃內少女的慘狀時,這些人的命運已經註定!
一個朱都尉都能做出如此的事情,而作為劫掠百姓的李都尉來說,他做的只會更加的令人髮指,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有更多人的受到迫害語氣如此,他李九不介意做一次糊塗官,劊子手!
而且此次李沐然帶來的都是廬州城計程車卒,這些士卒對於李沐然有著絕對的忠誠,因此李沐然的軍令一下,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李氏叔侄壓制空曠之地!
那李都尉一聽斬首二字,整個人如同死人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而那李久則是極力的掙扎,並且止不住的在叫囂,可是一切已經成為了定局。
“啊……”
伴隨著兩聲的慘叫,李氏叔侄被斬首於人前,那些個百姓本以為這姓李的將軍只是說說,或者是裝裝樣子,但是他們沒想到這李將軍如此的殺伐果斷,手下的都尉說殺就殺,沒有絲毫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