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所有計程車卒已經全部休息了,今日李沐然看在他們表現不錯的份上,晚上並沒有加練,那些士卒得知後一個個興奮無比。
而他則是脫下了盔甲,和王笑笑帶著些許計程車卒策馬向著桑槐村的方向趕去。
“李將軍,其實你不必親自送我,只要書信一封,家父自然會派人來的!”
此刻的金家小姐,獨自騎著一匹馬,與李沐然並肩而行,看著李沐然凝望遠方的神情,她的小臉有些微紅,隨後出聲說了一句。
“金小姐說錯了,你和那小丫鬟的事情,全是因我營中計程車卒而起,護送小姐回府,理應我來!”
見他話語中大氣凌然,金小姐只是看著他發呆,眼神中透露出異樣的光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老弟,到了!”
說話間桑槐村已經到了。
原本街道上還有個把的百姓尚未休息,但是此刻望見李沐然等人的到來後全是嚇得躲進了屋內。
“王大哥,咱們長得有這麼嗑禪嗎?這些老百姓見到我們就跑!”
李沐然的話中有話,王笑笑自然也是聽得出,無奈的說道
“百姓便是如此,李老弟莫要放在心上!”
說著兩人已經到達了當初宋姓的酒樓門口!
“宋掌櫃在嗎?”李沐然上前叩門,很快便得到了回應“這麼晚了,誰啊!”
“宋掌請櫃開門一敘!”他知道這個宋掌櫃此刻定然在門的縫隙中察看自己的情況,見只有兩人之後門開啟了!
“恩公,你們怎麼來!”
之前,李久前來攪合宋家,就是李沐然和王笑笑出手教訓的,對於救下自己的一雙兒女,送長長異常的感激,直接稱呼便是恩公!
雖說李沐然說過多次,不必喊什麼恩公之類的,但是宋掌櫃堅持如此,他也只能受著了!
“宋掌櫃的客氣了,你這麼大的年紀要是給我跪下,我會折壽的!”雖說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他急忙伸手扶起了宋掌櫃。
幾人一番的客套,便進了酒樓之內。
“宋掌櫃,不知道那李久現在身在何處?”
宋掌櫃一聽,急忙說道
“恩公,我正愁著李久該怎麼辦,你快些把他帶走吧!”
那日李沐然離去之後綁了李久交給了宋掌櫃,畢竟李久已經受傷,而且是被綁著,因此李沐然倒也不怕他能翻出什麼么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