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綵衣呢?張綵衣怎麼樣?彭邵元可以沒有死,張綵衣為什麼不可以?
“若兒,你知道羅剎是怎麼逃出火海的嗎?”
李沐然心中驚奇之下,急忙詢問,秦若聞言,眼神疑惑的望著他,似是有些不明所以。
望著秦若的表情,李沐然猜測,秦若可能並不知道廬州城的事情。
“相公,你在哪麼了?”
見李沐然的臉色不好看,秦若焦急的問道,後者被他這麼一問,稍稍回過了神來,隨後伸手撫摸著後者的秀髮,搖了搖頭。
秦若見狀,自然是知道他有心事,見他不願意說,只得嘆口氣道:“相公,我不知道你與那羅剎發生了什麼,但是若兒無論是什麼身份,身處何地,永遠只會站在相公的身邊!”
“傻丫頭,相公沒什麼心事,只是覺得有些疑惑?”秦若時真心的對自己好,李沐然也看的出來因此,沒有什麼隱瞞,將廬州城最後的偷襲之戰遠遠奔奔的講了出來,並且不帶一絲絲的水分。
後者聽完沉默半響,道“相公沒想到那張綵衣待相公如此,只是可惜這樣的妹妹,卻是離去了,否則若兒要和她做個姐妹。”
秦若的話中之意很是明瞭,就是心中對張綵衣欽佩,也能夠同意,兩女共侍一夫。
見李沐然提到張綵衣之後心情有些低落,她吃味的說道
“相公,我還聽說你和那蘇家的小姐有些不清不楚!”
“咦,你怎麼知道?”李沐然下意識的說完,在聞到眼前的酸味,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什麼不清不楚,若兒,我只是和那蘇小姐在文學上有些相同的愛好,經常在一起探討些人生哲理罷了!”
他說的不錯,兩人是經常探討“人身”哲理,只是每次談完總是有些衣衫不整罷了。
“哦,真的嗎?”
“真的,比黃金白銀還真,我發誓……!”
誓言還未出口,秦若卻是連忙捂住了他的口道“傻相公,莫要說什麼誓言,就算是你真的喜歡那蘇小姐又能如何,她除了有些名聲,不過是個尋常的大家小姐,這樣的女子只可褻玩,不可認真!”
當初在蘇府時,二皇子帶人前來察院,雖說是蘇小小通風報信,可是事後她總覺得有些不會勁,但是具體的又是說不上來。
當然李沐然不知道這個事情的了!
暈死,只能玩?不能當真,這是自己親媳婦說出口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一點問題,不禁再次出聲道
“若兒,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咳咳……”唉,九哥雖然博愛,但是不會始亂終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岔開話題道
“若兒,你怎麼知道我和那蘇小姐的事情?”
“若兒自然是知道,莫非相公忘記了我們相識的地方嗎?”
“飄香樓?”李沐然下意識的額出聲,秦若聽後,點了點頭笑道
他轉念一想,心中瞬間明悟,隨後眼神帶著詢問的看向了秦若,後者乃是個七竅玲瓏的心思,對於李沐然的詢問一猜即透。
緊接著笑意吟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