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緊張。
可是緊張之餘感受著李沐然胸膛處的溫暖,她的心中又浮現出了貪婪,貪婪的攝取著這難得的溫存,只希望能夠永遠的留在
此刻。
二人對著面,聞到相互的唿吸,聽到彼此的心跳,有一種天地遠去的心曠感覺。
或許世界上最近的距離也不過如此罷了。
夫人心裡噗通噗通直跳,卻覺對面的李沐然寂寥落寞,竟是沒有半分的心思。
也許出了身體的本能,此刻兩人都是成了這世界上最純潔的人兒。
“他是怎麼回事,真的如此純潔了麼?”
喬夫人臉上發燙,她依稀記得,前幾日的時候,在自己的閨房中,這李九肆無忌憚的調侃,眼神更是無所顧忌的隨意調戲,或許是習慣了被他佔便宜,乍然變了姓子,倒還不習慣了。
要說這人的脾性還真有些說不清楚到不明白的感覺。
“夫人,你有母親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李沐然的聲音幽幽響起,沙啞中帶著些縹緲,彷彿自遙遠的天邊傳來
只是她這樣的詢問,卻是讓喬夫人一陣鬱悶:這是什麼話,我難道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眼下兩人體力將近,雖說有些不悅可是卻也難以表現的出了,只得嗯了一聲,輕道:
“我孃親很早就去世了。”停頓了一下,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反問道“你呢,李九,我從未聽你提起過家中的事
情,你雙親還健在麼?”
不知是不是錯覺,李沐忽然感覺看到了喬夫人的臉,又彷彿看到了在另一個時空自己的母親父親。剎那間,他的聲
音慢慢的沙啞了起來,只是沙啞中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哽咽:
“他們,應該還健在吧,還有我姐姐,也許我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們了,我真的很想他們!真的很想!”
二人的身子靠的極近,兩人無論是誰的一笑一殤,對方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此時的喬夫人能清楚感覺到那抱著自己的寬廣胸懷正在止不住的顫抖。
下流卑鄙、殲詐狡猾,無恥至極的李九,竟也有如此軟弱的一面,喬夫人心中陣顫,似是安慰一個迷途的孩子,她
從未見過李沐然如此的一面,無論是何時何地,這立即總是給人一種波瀾不驚的感覺,甚至於有些輕浮,但是近日她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