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蘇某得到的訊息,那馬東不是一般人,他乃是當朝太子殿下當初的手下親衛!”
“手下親衛?”李沐然一聽,默默的唸了兩句之後,猛地似是想到了什麼!
這蘇洵說馬東是太子的親衛也就是說馬東是太子的人,而且還是太子c在汝南的一枚棋子,如今這枚棋子被無端地拔掉
“蘇大人的意思是說,我已經得罪了當朝的太子是嘛?”
“不僅僅如此,那新野的秦校尉也已經被罷免了官職!李老弟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秦校尉?
蘇洵這麼一說,李沐然倒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禁眼神疑惑的看向了蘇洵。
後者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解釋道
“那新野的秦校尉乃是當朝丞相的義子!”
猛地聽他這麼一說李沐然回憶了起來,似乎當初在廬州城街道上被自己削去耳朵的就叫秦校尉,當時那秦校尉說自己是丞相的義子!
“李老弟,你雖然文采斐然,戰事也不差,可是你現在得罪了當朝兩個罪有權貴的人,你覺得這事情就這麼簡單的過的去嗎?”
蘇洵說的這麼直白自己要是在不知道什麼意思,真是活得倒縮了。
“大人不用說的這麼隱晦,我李沐然就一條命,人死球朝天,怕他個毛線!”
李沐然說話隨意至極,蘇洵聞言,卻是傻了,他本想提醒李沐然,沒想到換來的居然是這句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接話了!
“哈哈,蘇大人剛才和你開個玩笑,雖然死很容易,但是我李沐然還沒有活夠呢!”
蘇洵聞言後長出了一口氣,之後搖了搖頭道
“李老弟,實不相瞞,本來你在廬州城立下的乃是不世之功,照理說朝廷應該給予你足夠的賞賜,可是大皇子一派之人對你殺馬東,欺凌秦校尉的事情頗有微詞,因此功反而變成了過!”
蘇洵的話像是在隨意說出,可是在李沐然聽來這話中有話,很顯然蘇洵想要告訴自己,雖然自己有本事,但是朝堂上的紛爭遠非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同時也聽除了他話中的另一層含義。
這蘇洵似乎是想拉攏自己。
不過九哥可不想做一個受人吆五喝六的人,再說九哥也做不了那樣的人。
“唉,蘇大人,你太客氣了,小子就是一個閒人受不了約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