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你個潑……噗……”
話尚未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頭一歪卻是氣暈了過去,誰知那王剛居然散步並兩步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把從高富的手中奪走了高俊,看著歪著頭的高俊,她一伸手扯下了後者嘴唇上的鬍子道
“便會故弄玄虛,你連這鬍子都長不出來,還我是潑婦,裝什麼裝”
不長鬍子?似乎只有那啥才不長鬍子吧。這個高俊沒有這麼牛吧。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高俊不能人事?高俊長不出鬍子?高俊的東西只有兩寸?
這接二連三的資訊讓人群徹底炸開了,也不外乎百姓們會如此,這高俊仗勢欺人玷汙了多少的良家婦女,可是隨著這一訊息傳出,所有的人都似久逢甘霖一般。
試想,兩寸能幹什麼?劃劃水嗎?
自家的閨女原來因為高俊玷汙而找不著孃家,自家的媳婦因為高俊玷汙而兩人隔閡,眼下卻是全部撥開雲霧見天明瞭。
玷汙,你也得有資本才能啊,要知道皇宮裡的太監還給皇后沐浴呢,眼下權當這高俊佔了眼上的便宜,其他的卻是完完本本的歸還了失主,這怎能不讓人興奮!
“高俊,你便裝死也沒甚作用,今日老孃和你拜堂拜定了”
言畢也不敢那些呆若木雞的轎伕,司儀,亦或者高富王員外,王剛便這樣拽著高俊走出了人群,向著高富的婚堂而去……
隨著王剛高俊的離去,這一場高王兩家的鬧劇總算是劃上了句號。
而李沐然則是跟著廖嗣漢繼續的向著牢房而去。
“唉,這高俊雖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今後娶得這樣一房妻,今生也算是到頭了”
廖嗣漢自然是和眾人將這場戲從頭看到了尾,只是當下出的這句話李沐然卻不是很贊同
“廖大哥,何必來的這麼多感慨,你可聽過一句話?”
聽著李沐然的詢問,廖嗣漢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後者劍眉一挑道
“古語有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是他不摸上那王剛的閨房,又哪裡有今日這般的緣分,你是也不是?”
“李公子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也許這便是命吧!”
“命?”李沐然一聽旋即一笑道“我倒是不覺得這是命”
“公子不姓命?”
信命?李沐然不會信,自己都能穿越來到這個朝代,要是信命那才真是有鬼了,他搖了搖頭道
“我只信人定勝天,若是事事都以信命來解釋,那這人一生也無大用”
廖嗣漢聽了他的話,看著那堅定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信服,不過很快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這廬州城的監獄。
“廖都尉,今個親自帶人來?”
廖嗣漢帶著李沐然才進獄內,邊有個獄卒頭哈腰的走了過來。
“嗯,此人乃是要犯,明日楊校尉要親自審問,今日便和那個叫程天的人關在一起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