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你便是我的夫婿!
碎裂的碗在地上看起來是那麼的不起眼,但是那一聲聲的聲響卻是在眾人的心中盪漾了開來。
李沐然的話並沒有什麼熱血沸騰,也沒有什麼華麗詞章,但是他卻詮釋了一個簡單的道理。
我們是漢人,我們是漢人計程車卒,我們的家在廬州城。
而在我們身後就是漢人的土地,漢人的親人,生死一刻,若是我們連自己的土地,自己的親人都不能拱衛,那我們還有什麼資格穿上這層甲胃,拿銳利的兵器,去說豪邁的話。
“想和我今夜突襲的便滿飲此碗,待功成名就,我李沐然親自為你們斟酒,倘若我死了,那麼我的夫人也定會完成我今日的承諾!
若是不想的,我李九也絕不阻攔,也絕不報復,門口就在你們身後,離去是你們的自由,但是離去的時候請你們將身上的甲胃褪下,留給那些需要的人!”
他的話沒有一絲的語氣,只是很淡,淡的彷彿讓人覺得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可是在場的諸人都知道,此役艱難無比!
在他身前計程車卒,相視而望,卻沒有人敢率先走出一步,他們心中做著掙扎,掙扎著最後的內心。
正在這時,站在李沐然身後的王猛端起了一碗酒,一飲而下,隨後猛地將碗摔碎在了地上,隨後大聲的說道
“飲了這碗酒,天險都敢走,我王猛本就是個死囚犯,能夠在見天日多虧了李將軍,想當初我也不過是個小混混,沒想到今天還有頂天立地的一回,這碗酒,值了!
就算死了,也他孃的值了!”
“好!”李沐然一聲叫好,王猛則是抬頭挺胸的看著那些士卒。
正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了一人,朗聲說道
“我**雖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是生為城南計程車卒,守衛廬州乃是我的職責,這酒我喝了!不為名,不為祿,只求廬州城的家人平安!”名叫**的男子一口飲下,隨後大喊道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飲了這碗酒,天險都敢走,李將軍沒有騙人!”
“我王勝也來飲上一碗,看看這天險怎麼走!”
“我馬松天生的膽小,可是喝了這碗酒我他孃的也是好漢!”
“我朱貴就是喜歡喝酒,只要有酒,死了又何妨,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