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看到了張綵衣,看到了一切。
忽然,一隻手拉住了他
“將軍,你怎麼在這!”
“王猛?”
李沐然看著眼前的王猛,忽然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
“王猛,快,快找人來,綵衣就在裡面,我要救她,快!”
他從未像今天這般孤獨無助的像個孩子,男人也許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一直未曾有人觸碰,當觸碰的一刻,也是柔弱的,畢竟男人也是人,男人也有情不是嗎?
王猛見他情緒激動,在一聽他的話,向著眼前的火海一看,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
作為李沐然的親信,他自然知道張綵衣,也知道張綵衣和自家將軍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但是明眼人都看到了眼前的火海,只要身處其內,必死無疑。
“將軍這……”
王猛本就不怎麼會說話,一時之間也是語塞,他心中有更加著急的事情,但是很顯然,李沐然似乎現在心中難定。
“這什麼,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嗎?我要你現在立刻找人來!知道嗎?”
李沐然的聲音近乎吼出來,可是王猛卻是不敢多言,依舊站在了原地。
心中悲涼的他,側目一望王猛依舊站在原地,正準備再次下令,忽然王猛率先開口道
“將軍,張綵衣雖然重要,但是眼下她已經死了,你是廬州城的將軍,你手下計程車卒更加的重要”
“你說什麼?”李沐然一伸手龍鱗匕首架在了王猛的脖頸之上。
李沐然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在大樹倒下去的一刻,一切的結局似乎已經註定。
但是他相信奇蹟,相信一切可能發生的奇蹟,畢竟他沒有看到張綵衣的屍體不是嗎?
面對李沐然凌厲的眼神,王猛直接對上了他的眼神,道
“將軍,眼下援軍來到,他們的校尉讓你去見他!”
王猛也是很無奈,就在剛才他們剿滅了鐵蒼營,俘虜了雜牌軍後,忽然一支軍隊竄了出來,人數和己方比起來不相上下,而且帶頭之人自稱是汝南馬校尉。
“援軍?”李沐然一聽一愣,隨後忽然笑了起來“援軍,好一個援軍,我廬州城士卒守了三天四夜,等來的便是一個校尉嗎?”
王猛聽後低下了頭。
他和李沐然雖然相識的天數不長,可是每次自家的將軍總是給人一種無比安心的狀態,哪裡見到過今天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