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張南山,當年我尚且年幼便已經能夠滅殺於你,這一次,你簡直就是來自尋死路的。”
說著彭邵元順勢撿起地上的長刀,隨後雙手緊緊的抓住那刀柄,額頭上則是汗水不斷。
“吃我這一刀在說吧!”
彭邵元的話才說完,只見他將手中的刀高高的舉起,緊接著一刀猛然劈了下去,那刀似乎是使用了內力,刀鋒口上傳來了讓人心生膽寒的力量。
原本準備進攻的張南山,沒想到此時的彭邵元居然已經有了如此的本事,進攻瞬間變成防守,只見他將手中的劍急忙架起,那刀上的力道一下劈在了張南山的的劍上“嗡”的一聲原本以為張南山起勢時,將會一擊必殺,可是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彭邵元的這一劍,居然將張南山直接劈飛了。
“張南山,我說過當年能夠殺你,並不是僥倖,只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有如此的能耐,那麼烈的藥,那麼大的火,你居然還能夠死裡逃生。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百劍歸一!”彭邵元話音一落,手中的長刀瞬間幻化出了道道的光影,光影轉瞬間便又幻化回了一把刀。
這時的彭邵元,腳下猛然間的用力,一眨眼,人已出現在了張南山的身前
“師傅,我這一招用的如何?”張南山,看著眼前的人眼中瞳孔一縮,腦海中瞬間回憶起了數十年前的情形。
當初他是名滿軍營的南劍,而和他齊名的則是當朝大將軍“北槍”楊堅!
那時的他何等的意氣奮發,只是當時身為宮中侍衛的他和皇上的一個妃子有染,不幸被人抓住了把柄,做了一件愧疚一生的事情。
隨後主動卸任,以求來到廬州城彌補自己的錯誤,就在這時,他遇到了行乞的彭邵元。
彭邵元自幼聰慧過人,她也甚是喜歡,只是那日彭邵元趁著自己出門而偷自己的腰牌,被自己抓個現行,也正是那日,彭邵元一邊哭訴一邊在自己的飯菜中下了藥,當自己醒來時,縱身火海之中,他本以為自己將死,可是卻沒想到一場大雨救了他,只是那英俊的面龐卻是永遠的消失了……
果然是天資卓越嗎?我在牢中悟了這許多久,他居然如此年輕就已經悟到了這最後一招。
他還未曾想完,直覺的胸前一痛,低頭一看,見到的是在自己心臟處一柄長刀直插而入。
“你……,何時才能迷途知返!”
誰曾想,張南山此刻居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彭邵元望著他,一愣,後者慢慢的伸手抓住了刀刃,絲毫不在意那鋒利的刀刃,緩緩的握緊,拔出,緊接著一口鮮血噴灑了出來。
“是我張南山鑄造了你,我理應把你毀了!”彭邵元沒想到被自己刺中心臟的張南山此刻居然沒死,呆愣之下,張南山抬手一掌打在了後者的胸膛之處。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沒死!”彭邵元滿眼的不可置信。
“死?我自然會死,但是在死之前我也要取走你的性命!”說完他將原本在彭邵元手中的刀緊緊握住,雙腳慢慢的岔開,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師傅,是你嗎?師傅!”就在張南山要動手之際,人群中傳來了一句女聲,張南山聞言後一愣,隨後看向了彭邵元,頭也不回的說道
“小女娃,誰是你師父,你認錯人了吧!”
說著他腳下一點,也不顧胸前淌著的鮮血,刀直直的劈向了彭邵元。
後者見狀一個狼狽不堪的翻滾轉身站了起來,隨後看著不遠處的人群,她的眼神一亮,緊接著說道
“張南山,你的乖女兒來了,難道你打算讓他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嗎?”
“放屁!我要殺了你!”彭邵元的話,徹底的激怒了張南山,後者再次舉刀砍向了彭邵元,只是心急之下還帶傷的她哪裡撐的住這一擊,手中的刀眼見著就要落到彭邵元的身前,卻是在最後的距離之處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