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倭寇屍體不可能一直堆積在城南,否則屍體腐爛,造成了瘟疫可就不好了。
而唯一解決屍體的辦法便是火燒,將這個喪盡天良的倭國人燒的乾乾淨淨。
攻城的屍體,加上倭國的屍體,一把火或許能夠燒到天明甚至更久,他相信彭邵元絕不會因為強攻廬州城而派遣無數計程車兵來滅火,要知道城下可是暴露在城南士卒的射程之內。
不知何時起,火已經燒到了陳和尚的身上,此時的陳和尚早已經咬舌自盡,像他這般的高手,狠人。自然能夠明白被火活活燒死的痛苦,因此他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不過其他的叛軍卻是沒有他這般的魄力了。
他們大多是從雲梯上摔落而下,有的斷了腿,有的折了手,更有的已經只是下喘氣的力氣,但是火上身的一刻,他們驚恐的尖叫著,嘶吼著,有些更是想撲滅身上的火而在地上打著滾,但是得到的接過卻是火勢越燒越旺。
那些早早退去計程車兵們,見到眼前一個個行動中的火人,一個個臉上的神色滿是畏懼。
火燒活人,這是何等的恐怖。
許多計程車卒企圖爬向自己的陣營以求能夠有人幫忙,但是尚動不了一米,便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彭邵元站在士卒的最前放,臉色難看無比,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籌劃這般許久的反叛之計,居然在這裡停下了腳步。
而且這一次的攻城,損失的不僅僅那四五千計程車卒,更重要的是士氣。
沒有士氣的軍隊如何打仗?
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
“陳將軍呢?”彭邵元感覺自己的心中絞痛,不過還是出聲的向著身旁計程車卒詢問。
“陳將軍……陳將軍……”
見士卒支支吾吾,彭邵元勐地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
“陳將軍怎麼了,快說!”
“太子殿下,將軍,將軍他陣亡了!”
“什麼!”
彭邵元一聽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陳和尚乃是前朝遺將,能征善戰,統帥不凡,剛才若不是高富提前帶兵逃跑,或許現在已經有人攀上城頭,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要知道陳和尚也算是江湖高手,一兩米的距離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運力一躍罷了。
“太子殿下節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