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站在一旁依舊在發愣的張綵衣,他知道張綵衣的身世,自然也能猜到彭邵元在張綵衣的心中地位,那不是所謂的愛情,而是一種親情,眼前的彭邵元或許就相當於她的親人一般吧,可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她心中掛懷的親人,今日一眨眼間卻是一個大惡之人,或許換了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在瞬間釋懷吧。
嘭
正想著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羅剎男的手臂受傷,三人暫時分開了。
彭邵元,你罪無可恕,還不快快授首狄青剛正不阿的一聲呵斥,換來的卻是彭邵元的一聲冷笑
授首你太高估你們倆了吧。
另外,狄青,你這般好的武藝,在這大漢朝不過是個小小的校尉之職,那是何其屈才,若是你願意歸順於我,將來我開疆擴土之時,功勞簿上你定然是首功
當時候封王拜將還不是板上釘釘知識
挖牆腳,居然如此直接且不要臉的挖牆腳,這簡直就是不要臉中的極品啊
而且還封王拜將,奶奶的你先活命再說吧
不過彭邵元還是小看了狄青的為人
不必了,彭邵元,我狄青卻不是你那種不忠不義之人,我吃的是大漢的飯,忠的是大漢的君,而不是你這樣匪類可比的
聽著狄青的呵斥,彭邵元忽然手中的長劍揮舞了兩下,衣角瞬間被隔開了一條布,只見他隨手一纏將手臂上的傷口包紮好之後,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羅剎面具,慢慢的帶上
大漢這天下莫非就是大漢的嗎這天下是百姓的,而那劉姓家奴不過是竊國之賊罷了,如今天下風雨飄零,內憂外患,你們的君又在做什麼
朝堂之上每日商議的便是和親納貢,民間坊院裡談論的最多的便是詩詞歌賦,我卻不曾聽說這當今朝廷為了百姓做過什麼
難道真的等遼國的鐵騎踏遍這大好的山河時才知道誰才是
放你孃的狗臭屁正當彭邵元說的忘我的時候,忽然一聲粗鄙的言語打斷了他的話語,隨後只見李沐然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小小的家丁懂什麼國家大事,話語粗魯,不過是過江之魚,渺渺而已
孃的,自己是過江之魚,那麼你彭邵元就是過江的螃蟹,不對是過江的浮游生物,連身體都沒有。
好,說的好,彭邵元你說的真是太對了
他忽然換轉的話鋒聽得彭邵元一愣,這時只聽他接著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