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秦瑤都不禁身體一顫,隨後心中疑惑,自己怕他做什麼!
“放肆,秦瑤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敢質疑我,也罷今日我便讓你聽個明明白白。
不錯農工會是我所建立起來,可是你可知道農工會的意義何在?”秦瑤一聽當即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李沐然見狀不屑的撇了撇嘴後道
“農工會的宗旨乃是以農入會,讓每個入會的兄弟姐妹有口飯吃”
“那又如何,就算是大蟲幫入會之後,也是人人有飯吃”李沐然聞言,心中暗道:知道你就會這樣,隨後再次斥責道
“莫要拿那種不入流的幫派和農工會比,你可知道這農工會乃是何人提出的,居然敢講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
秦瑤一聽,在一看他的表情,陰冷至極和往日的李沐然根本是判若兩人,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了:莫非真如他自己所他便是代理教主?。
李沐然自然是看出了他眼神中的疑惑,倒不是他故意要去解釋什麼只是今日若不能將事情的清楚明白,他相信今日秦瑤定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要知道秦瑤的陰狠毒辣他也是見識過的.
“教主之所以讓我來建立農工會便是本著壯大明教而來的,可是你們又在做什麼?居然打壓農工會,幫著那什麼大蟲幫,真是本末倒置,至於喬家之事,哼,等幫主閉關結束我定要彙報於他。
我明教本著低調發展的原則,慢慢壯大,等有朝一日時機成熟,到時候也不是不可以和朝廷掰掰手腕,但是你們又在做什麼?居然為了些許銀兩劫持喬家,而且還派人行刺朝廷命官致使我明教的兄弟陷入獄中,是我明教處於風尖浪口之上。你們這忠心做的可真是好啊!
只是你們到底安得是什麼心!”
著的李沐然話語中的冷笑不止,秦瑤一聽當即也是愣住了,李沐然剛才的頭頭是道,而且句句在理,同時也都是在為明教著想,在加上他手中有明教的教主令牌,之前就曾經過教主令牌,明教之中教主令牌僅此一塊,乃是由幫主親自保管,而且教主的武藝神鬼莫測,畢竟秦家姐妹就是在他手下學習的功夫,這些她當然也是知道的。
而李沐然的武功,他更是見識的次數不少,下流,無恥,卑鄙,但那些都是針對女的而言,若是對上男性的高手估計也就是三兩招的事情,若是李沐然從教主的身上取走令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刻,她也只得承認了現實,因此拱手道
“屬下秦瑤參見代理教主大人!”
李沐然見秦瑤終於低頭,心中狂喜不已,不過臉上的卻是不動聲色的道
“哼,秦護法現在翅膀越來越硬了,居然見到教主的這般隨意,看來你心中根本沒有教主啊!”
他的悲憤天明,彷彿秦若做了多大的錯事一般,後者見狀,兩條柳葉眉已經所成了一團,隨後緊咬著牙關,雙膝跪地道
“屬下秦若參見代理教主大人,願大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嗯”李沐然有模有樣的了頭,看了眼一旁的韋香香道“秦護法我倒是很好奇,這韋香香我也知道她乃是聖女的屬下,怎麼會聽你調遣。”
秦瑤沒想到他會有這麼一問,看了眼在一旁捂著胸口的韋香香道
“大人,這韋香香……”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