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捕快?”韓琦一聽,忽然臉色一變看向了李沐然,眼神中也是有了些不尋常的韻味,笑道
“李大哥,你問張綵衣做什麼?莫非是她有什麼……”
猥瑣,自己會對一個飛機……不對張綵衣身材火爆啊。
“啪”
他一巴掌拍到了後者的頭上,笑罵道
“你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我問你就答哪裡那麼多的廢話。”
被李沐然教訓了,韓琦一陣無奈,揉了揉自己的頭,看了眼身後的書房,對著李沐然道
“李大哥,這裡不是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去前院吧!”
這裡是書房禁地,平日裡都是有侍衛把守,韓琦乃是大家子弟,行事風格恪守規矩,若是在這裡談論女子的確有些不太對勁啊。
李沐然自然也懂他話中的含義,了頭,兩人來到了前院廳堂內坐定。
只是才坐下,卻聽韓琦再次出聲道
“李大哥,你和張捕快真沒什麼嗎?”
李沐然一聽白了他一眼道“廢話,你李大哥什麼時候過假話,你去問問你雙兒姐姐,你李大哥可是一直以誠實為己任的人!”
聽著他的話韓琦當即愣住了,李大哥若是以誠實為己任的人,那自己算的上老實中的極品嗎?
不過為了免得在被打一下,他還是緩緩的道
要這張綵衣,整個廬州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約莫二十年前,便在這廬州城內,時至冬天,一位老婦人在皚皚白雪中撿到了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除了在其襁褓中有一封書信,言她姓張便再無它物,老婦人心地善良便將她抱回家撫養,因為老人家以織布謀生,所以取名張綵衣。
只是人有旦夕禍福,好景尚未長遠。
老婦人本就年事頗高,幾年後便撒手人寰,留下彩衣獨自一人,無依無靠。
後鄰里鄉親視其可憐便輪番照應,待其十四五歲之時一江湖俠士來到了這裡,言與其投緣,便帶她雲遊四方,授其一身武藝。
本以為張綵衣便這樣的消失在這廬州城內之時,誰曾想
幾年之後綵衣學成歸來,想到衙門內任捕快一職,以報答當年廬州城內街坊的養育之恩,奈何漢朝制度森嚴軍中不許女眷出現,她便在太守府前跪地三天三夜柴米未進,後當時的太守實在不忍,便向朝廷告知此事,聖上念其之善遂下密旨准許其女扮男裝,為捕三年,今年已是第三年了。
雖是密旨,可是張綵衣乃是女子能做捕快定然是受了朝廷的應允,我也是在父親上任之後才得知了其中的內情。
張綵衣生性堅強,雖是女子之身,往日裡卻是這廬州城百姓的開心果,大大的案件也是破了不少”
一口氣將這些完後,韓琦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