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綵衣一聽在一想這周圍的環境只以為他被那什麼附了身,身體經不住一顫,隨後連忙向後退道“你……你要做什麼,你不要過來”
“逗你玩呢!”
驟然間李沐然的臉色再次恢復了正常,剛才他也是心血來潮想嚇嚇張綵衣,只是沒想到後者的膽量這麼,為了避免再次被自己嚇暈過去,他還是及時的收了手。
“你……你……”
“好了,別你了,拿著燈籠”
看著眼前的屍體,李沐然心中也是顫慄無比,見到死人不怕,他做不到,其實他此刻的心中比起張綵衣估計也就好那麼一,但是程天還在牢中受獄之災,雙兒也是病倒,至於自己的老丈人看樣子也是好不到哪去,而自己作為程家的女婿,有些時候,自己不去做,誰還能做?
在張綵衣的一陣白眼之中他將燈籠遞了過去,隨後慢慢的拉開了吳良身上的衣物。
看著那雪白的肌膚,他暗道:就折身皮囊,長在這樣的人身上,可惜了!
搖了搖頭後,伴隨著衣物的拉開,心口處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看的人有些滲得慌,畢竟吳良已經死了不少天,而這傷口又一直被裹在衣服裡,雖不是盛夏,但是那翻起的肉脂,卻是早已風乾,連著屍體,直逼人的心底。
“這是”畢竟張綵衣和吳良還有些熟悉,因此對於吳良的屍體她倒是沒有那麼感冒,望著吳良胸口的匕首傷痕,她不禁好奇出聲問了一句。
“這才是吳良死了的原因”著,提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勐地順著傷口直接刺了下去,長劍一下貫穿了吳良的屍體。
“你在做什麼”張綵衣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毀滅這屍體,當即質問道“既然發現了真正的死因,那我們因該速速上報太守大人,程天是無辜的,你這樣做不是害了程天嗎?”
他這樣做自然是有這樣做的原因,聽著張綵衣的質問,他絲毫不予理睬反而將手中的長劍繼續攪動,慢慢的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大,吳良的傷口徹底的被撥開了。
“不要再攪了,李九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人常言胸大無腦,李沐然憋了一眼張綵衣那平坦的胸脯,搖了搖頭,心道:看來古人也有些看錯的時候,無論胸大還是胸,這女人都是無腦啊。
或許是感受到了李沐然的目光,張綵衣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脯隨後道
“你這下流痞子,看什麼呢!”
“看看這吳良的平,還是你的胸前平”完勐地拔出了長劍,望去,張綵衣一聽正要發怒,見他眼神緊緊的盯著傷口處,不禁也是望去,只見胸口處的傷口已經全部黑了,甚至於黑的有些發紫。
自然李沐然也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切,緊接著奪過了張綵衣的手中的燈籠,對著吳良的面上一打,那口腔內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舌頭雖然已經沒有了正常的紅色,甚至於有些暗紅,可是和那胸口的傷口比起來卻是個天壤之別。
“看來,這殺吳良之人煞費苦心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