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看誰敢!”
李沐然還未開口,在他身後的楊貴卻是率先起身呵斥了句。
對於這些衙役,李沐然絲毫沒有放在眼裡,自己身後可是坐著楊貴呢!
這城門校尉在此,就是那何鎮勇都得過來點頭哈腰的,更何況這些衙門的小蝦米。
衙門的都頭之位說高不高,說低卻比尋常百姓高了寫。
若不是這雷都頭往日裡和那高俊狼狽為奸,又與這何鎮勇同流合汙,否則以他這樣的智商和三腳貓都算不上的武藝,又哪裡能夠在這廬州城內穩坐都頭之位。
也因此即便是那夜被大蟲幫打成了這般模樣,雷都頭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你又是誰,居然敢如此和我說話,我可是這廬州城裡的雷都頭?”
楊貴一聽,本就性格耿直的他那裡還和他廢話,手掌往桌上一拍,縱身一躍在場的諸人還未看的清楚,只聽的一陣慘叫,雷都頭直接從二樓順著樓梯滾到了一摟。
隨後只見他目光一斜看向了何鎮勇道
“何都尉,這便是你往日裡的做派嗎?”
何鎮勇也是因為受傷,未曾注意和李沐然坐在一起的人,現在看清楚了眼前之人,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
“楊…楊校尉!”
“你還認得我?今日之事我已經聽說,晚間自己去營中報到,按軍營律例處置”
何鎮勇雖然囂張,但是這楊貴畢竟是他的頭,哪裡還敢多言,諾諾應是之後,便要離去。
忽然一摟下,在次傳來了腳步聲,原來是那雷都頭再次爬上了二樓。
“他媽的,是誰,居然敢對我動手?”
楊貴一聽他口吐汙穢之語,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後者的臉上。
楊貴的武藝高強,這一巴掌的力道自然不小,幾個泛黃的牙齒伴隨著雷都頭的倒下,滾落在了地上。
雷都頭現在只覺得自己雙眼冒花,半響回過了神來,看著地上的牙齒,一口血沫吐在了地上,抓起了地上的佩刀就要起身,忽然一雙黑色的靴子踩在了刀身之上。
“是誰?找死嗎?”
他的話音才落,一塊金燦燦的令牌豎在了他的面前,後者看著眼前的事物,完全愣住了,隨後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半響開口說道
“幹啥,給塊金子就想了事,沒門!”
此時的楊貴一聽,當即一愣,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