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民生,白了,就是民之生計。
生計二字,對於普通百姓來再簡單不過,有飯吃,有衣穿,大漢的百姓乃是這天底下最最最善良的人,他們不不求金銀鑲嵌滿身,滿足溫飽他們便知足了,哪裡還會想去弄什麼禍事。”李沐然看似隨意的道。
“溫飽自然重要,怕就怕在人心包禍心,禍心害民心啊”老者望他一眼道:“就像那明教作亂,便是被包了禍心的人加以利用,現在更是大膽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劫殺太守府,當真是國之害!”
李沐然見他起明教哈哈笑道:“老先生,你這法我不盡贊成。明教作亂固然令人厭惡,可起因卻是源於饑民暴動,到後來方才為妖人利用,成了現在這副無惡不作的樣子,若是民有衣食,又何來作亂之心?恐怕老婆孩子熱炕頭都來不及吧!”
老先生聽見李沐然居然幫著邪教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聲音也是降下了許多問道:“明教之亂,禍我大漢根基,以你之見,如何剷除?”
曰,這老頭怎麼與我討論這些事來了,自己上的了床,下的了溫柔鄉,可就是進不起英雄冢啊,他只得無奈嘆息道“老先生,這事不歸我管吧?”
這老先生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自己喬府一家丁,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無品階之人,這樣的事情應該找個將軍來問問吧!
老先生望著他的神色,微笑道:“李友,我只是與你隨便聊聊,你便你的看法吧,錯了也無妨”
李沐然對明教可沒什麼好好感,來到這個世上這般許久,他一共就遭遇了兩次激流額的戰鬥,而巧合的是這兩次都是明教挑起的,不過既然別人問了,不回答總感覺有些過了,隨後便道:
“分化割離,取其首腦,內外夾攻,重典治之。
正如我之前所只要百姓吃得飽穿得暖,他們就已經心滿意足,換位思考一下”
“換位思考?”
“正是!”
老先生沉吟一會兒,了頭,又道:“你對北方重敵入侵,又有什麼看法呢?”
“北方重敵入侵?”林晚榮愣了一下“那不就是遼國打來了嗎?”.
這老頭怎麼問起這事來了,越聽越玄乎了,看樣子這老先生多也就是個高官罷了,真是瞎操心!
不過既然別人問了他自然是要回答的,他笑了一下道:“這還用想麼?別人都打進來了,除了一戰,還有他途麼?
莫非將我央央大漢送給遼國?”
“若是人人都像你這般想法,那便無憂了。”老先生似乎是被他最後一句顛倒了心中,重哼了一聲道:“那遼人只是暫時攻了我幾城,尚未侵入我大漢腹地,朝中便是輿論四起,主戰與主和派吵成了一團。”
李沐然搖了搖頭,媽的,我們這個民族怎麼回事啊,沒事就喜歡鬧內亂,敵人來了,我們就要打,還和個屁啊。
要是求和還不如去碰瓷呢,至少別人人還養你呢!
“近年來水災不斷,國庫空虛,而且軍士大多是募來的新兵,缺乏戰力,朝中除了楊將軍一家,以無可用之人,倭國高麗又在虎視眈眈,朝中諸臣建議,不如先行求和,再求圖謀,”那老先生講的詳細,因果關係也理得異常透徹,看了他一眼道:“你認為呢?”
“求和個屁,等著被撿肥皂嗎。”李沐然聽完怒罵道。
“撿肥皂?”那老先生不明何意,不過卻是從他的語氣中讀到了什麼,微微笑道:“你是主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