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還真是講究一個緣分,並不是誰與誰都會有這種不期而遇的緣分。
只是許多的東西,卻並不是一簇而成,望著在自己前方小跑的蘇小小,他下意識的一呆,而後搖了搖頭,抬步跟了上去……
雖是上午時分,這荊江大堤卻已是人聲鼎沸。
趕集的,賣藝的,做生意的,穿的是粗布麻衣,喊得是一副好嗓子,天南地北的人兒齊齊彙集一堂,將這荊江大堤掩映的熱鬧非凡。
蘇小小往日裡都是舞文弄墨,吟詩作賦,即便是出門郊遊,也是和一些才子佳人一同出門,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是。
像今日這般和李九似常人一般隨意溜達在街市之上,到還是第一次呢!
現在的她就好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孩童,不停的來回張望,臉上的神色也比剛才靚麗了許多。
這大堤之上,賣藝的甚多,走索驃騎,飛錢拋球,踢木撒沙,吞刀吐火,躍圈斤斗,看的人心驚膽戰,卻又忍不住高聲叫好。
就連李沐然看管了後世那些雜技,魔術等手法的人來說,也不禁為之讚歎,我大漢朝的文化又豈是那些個藍眼白皮人所能見得到的?在學幾十年吧!
蘇小小在一旁看著那雜耍的人,有些羨慕的說道: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練出這般武藝的?
若是真的扎到了豈不是連命都沒有了?”
沒看出來,蘇小小的心地還挺善的嘛。
李沐然嘻嘻笑道:
“這些飛刀看起來唬人,其實都是假把式,不過是長年累月練出來的。
真要打起來,遇上些武功高強的好手,一刀下來,也就什麼都結束了。”
蘇小小看著那蒙面射飛刀,忍不住嘖嘖稱奇,但是被李沐然這麼一說,卻是有些不太樂意了,鼻音哼了一聲,還未說話,卻是驚叫一聲,嚇的躲在了李九的背後。
李沐然循聲望去,卻原來是個耍蛇的,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頭巨蟒纏在身上,正四處叫人摸索討錢呢。
看著這大冷天赤膊的壯漢,李沐然一陣鬱悶,兄弟啊,你會不會做生意啊,拿著個蛇來要錢,你怎麼不抓條龍來要錢呢?
像女子天生怕蛇,多少的賞錢都被你這大蛇給嚇走了!
蘇小小雖說是大才女,卻也是個尋常女子,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