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不要過來,告訴你們,我父親可是廬州城從事,若是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奶奶的,還你父親,父你老母,居然敢偷襲九哥,我管你是什麼人,就是你爹來了,我也要撈回來。
李沐然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木棍,在手裡晃動著,臉帶戲謔的對著高俊說道
“高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今天我就要送你上西天,見佛祖!”
話音一落,他抬手便要將木棍打下,高俊看著如同手臂般粗細的木棍就要落下,心中驚嚇過度,雙眼直接翻白,倒在了地上。
這時李沐然的木棍沒有絲毫要收回去的意思,孃的,九哥這個虧能吃嗎?靠!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他正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之時,忽然一隻手抓住了他要下落的木棍,李沐然感受著木棍上傳來的勁道,不禁側目望來,映入眼簾的一張不笑自喜的面容。
“李公子不可!”
李沐然聞言後,這才仔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看著不遠處正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的三四個壯漢,李沐然知道估計是眼前的男子在危險的時候前來幫助了自己。
吃恩圖報,是自己一貫的作風,他當即臉色一變,嘻嘻笑道
“這位兄臺好武藝,只是李九似乎兄臺你不熟悉吧!”
既然是來幫自己的他便沒有什麼嚴謹可言,咱也難得文鄒鄒了一把。
而聽著他的詢問,那男子雙手抱拳,微微鞠躬,那本就笑意盈盈的臉色更是讓人覺得心悅。
“李公子如此稱呼,在下實在不敢當,在下的主子乃是今日公子在詩雅閣相識的趙公子家奴,王笑笑!
我家公子知道今日公子得罪了荊州城內的眾多才子,深怕有人報復,因此特地遣我前來暗中護送公子回府”
沒想到這個趙乾坤還挺夠意思的嘛,居然給自己配上了一個保鏢,最重要的是看樣子本事不小呢!
他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男子說道
“王笑笑,好名字,笑裡春風三月暖,笑裡入冬四季長!我見王兄比我大上幾個年歲,不如喊你聲王大哥可好!”
見他詩句信口拈來,王笑笑一介武夫,可以說往日裡並不是怎麼受這些所謂的才子待見,今日李沐然主動和他稱兄道弟,這王笑笑倒是有些意料之外,連忙笑道
“李公子,繆讚了,王笑笑不過是一介行武,哪裡能和公子這般的人物稱兄道弟,折煞我了”
這個王笑笑倒是個直爽的漢子,李沐然聽著他貶低他自己來抬高自己,心中也是有些洋洋得意,這年頭裝個那啥容易嗎?
你看,這一裝,人家都不願和你稱兄道弟,他聞言後,臉色故意顯得失望無比,隨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唉,也罷,趙兄身旁的人皆是本領高強之人,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老百姓,倒是有些高攀了,不說了,不說了,權當我剛才什麼話都沒說,王兄莫要放在心上”
王笑笑一聽,面露尷尬之色,其實他倒是希望和李沐然這樣的人交個朋友,不過怕李沐然只是客套之語,再者說來李沐然今日和趙乾坤稱兄道弟的,自己不過是一個奴才,若是也和李沐然平齊而立,那將趙乾坤放置何處?
但見李沐然話語中誠懇,語氣中也滿滿的都是失落,他一咬說道
“李公子,切莫如此說,能與李公子這般的人兒,以兄弟相稱乃是王笑笑的福氣,我怎敢嫌棄,既然李公子都不嫌棄,我王笑笑怎敢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