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居然敢侮辱我舉薦才子,居然將我等與那些卑賤之命,會些奇淫技巧之人作比較,你真乃是對我們大大的不敬!”
“放你孃的屁!”李沐然來漢朝這許多的日子,對這個朝代的律例也是瞭解的異常清楚,因為連年戰亂的原因,當今聖上每日裡便是連邊關的資訊都看不夠了,哪裡還有什麼時間關注這些口舌之戰,因此所謂的什麼文字獄也是從未存在的,所以他才敢如此的不再顧忌,否則就是給他百萬兩的白銀,他也不會傻到說出遼人過陰山這句大逆不道的話。
“你……你居然敢辱罵於我!”
孃的,罵人,九哥罵不死你!
高俊現在被李沐然一句話說的,指著他半天卻是沒有接上腔來。
不過剛才這高俊的話卻是李沐然卻是氣憤不已,他接著話便說道
“高公子,你們口中奇銀巧技是何物你可知道?
你便將我華夏無數的先人沒放在眼裡麼?哼!
便憑你那點才學,熒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說差上十萬八千里,那是抬舉了你。”
他剛才說的很籠統,那些個才子也只得低下頭,冥思他所說的,以求找到所謂的突破口,來堵住他們心中這所謂的家丁。
可是隨著李沐然這句話一出,這些人全是抬起頭,緊緊的盯著他。
他們大多都是受到舉薦的才子,一個個目光朝天,自詡身份不一般,現在李沐然卻將些會奇淫技巧的人來和他們作比較,這些人怎麼能不氣憤。
那高俊更是鱉的滿臉通紅,伸出手指著他說道
“你……你居然敢辱罵於我!”
罵你,你也太抬舉自己了,咱罵的是在場所有的才子!
李沐然可不管是誰,反正九哥心中不爽,那就要說,看著他的神態,冷聲笑道:
“高俊,你蔑視我但大漢朝千年以來數不清的能工巧匠,抹殺他們為我大漢朝做出的巨大貢獻,我便輕視你,又有何不可?
不對,我不僅輕視你,我更鄙視你!”
高俊當真這麼多人的面,被李沐然如此說道,連忙回道:“李九,你莫要胡編亂造,我朝歷代棟樑,皆是飽學之士,琴棋書畫,治國方略,樣樣精通。何曾見過鑽研過奇銀巧計之人,登堂拜相,入朝為官?
這奇銀巧技,如何能治國?我與你這粗鄙之人談起,恁地辱沒了斯文。”
“好,高公子說的好!”
“高公子,讓他知道辱罵我等的下場!”
“正是一個小小的家丁安敢如此當真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