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尚,金國最後一個將領,有萬夫不當之勇,當年最後一站,以一己之力獨戰數千漢軍,好不威風!
只是金國覆滅之後卻是消失匿跡,有人說他死在了金國皇宮之中,有人則是說他帶著私兵逃跑了,直到現在也是每個準信”
和尚一聽,神情下意識的愣住了,隨後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
男子聽後,不屑的說道
“亡國之奴,有什麼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你……,我要殺了你這個漢人!啊!”
陳和尚生平最大的遺憾便是未能守住金國皇室血脈,此刻聽得男子的譏諷,身上的青筋暴起,怒吼一身,那本來綁著他的麻神直接齊根而斷。
只見他一個翻身,單手握拳就要打向男子,眼見著拳風就要入身,忽然在一旁的阿三衝到了前方,擋住了他的鐵拳。
男子看著眼前憤怒不已的陳和尚,臉上泛出了一抹陰笑
“陳和尚你可知道,如今廬州城內尚有著金國嫡系血脈?”
陳和尚聞言,當即愣住了,隨後有些睜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說什麼?”
……
翌日
李沐然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作息時間,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洗漱。
難得,今天大小姐沒來找自己,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妮子天沒亮便出門談生意去了。
為了喬家,大小姐還是真夠拼的,李沐然心中自然也是暗暗的佩服。
閒來無事正準備出府時,忽然一輛馬在府門口停了下來。
咦,喬家在這荊州城莫非還有親戚不成?
這馬車看起來極為樸素,一看便是普通商賈經常乘坐的馬車。
也不外乎他會是這樣認為,畢竟如果是富豪高官,乘坐的馬車定然也是奢華不已。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那趕車的車伕卻是跳下了車來,走到了門前,見李沐然一副家丁打扮,臉帶善笑的詢問道
“敢問小兄弟可是喬府上的家丁?”
“廢話,自己不會看嘛”李沐然一陣鬱悶,這裡是喬府,自然從府裡走出來的不是小姐,便是家丁丫鬟啊!
那馬伕聽他這麼一說在一看,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道
“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在下不識字,倒是叫你笑話了!”
望著眼前這個馬伕,李沐然心中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文化和智商是不搭邊的,沒有思考只能說你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已,這便是這個時代的下人,最真實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