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一聽,只覺得他說中了心中所有的想法,隨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輕輕道:“你怎麼知道的?”
汗,這小妞難道都不知道她已經將一切都寫在了臉上了嗎?
“我的大小姐,你難道都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嗎?
你的臉上,已經將你的疲憊寫的滿滿的了”
喬妙琳一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面頰,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知道又如何?
這本就是心病,常言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可是我的心藥……”
見大姐神情有些悽楚,似乎是有萬般的委屈無法訴說,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就當迴心裡醫生吧,九哥容易嗎?
不過他還是無奈的開口道
“這可以說是心病,當然也是一種壓抑的情緒,其實只要能夠及時的宣洩掉,那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宣洩?”大小姐不明白他的意思追問道
“如何宣洩呢?”
看著他期盼的神情,李沐然道:
“這個也簡單,你要是累了困了倦了,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綁上兩個沙包,狠狠的打,怎樣使勁怎樣打,再狠狠的罵,什麼難聽就罵什麼。
反正就你一個人,怎麼撒野都無所謂。”
其實他覺得女人有壓抑的情緒似乎只要吃東西都能解決,不過大小姐如此玲瓏的曲線,若是被自己一句話給養胖了,那可不虧大了!
咦大小姐胖與不胖似乎不是自己該關心的問題!
“你才撒野呢。”大小姐笑罵道:“我要是想打人,那便首先打你。你這人最喜歡欺負我,我便是打你一百拳也不解氣。”
大小姐這一笑,眉頭的抑鬱一掃而空,粉面櫻唇,仿如春天的花枝,好不妖嬈。
李沐然笑道:“對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多笑笑,心情開朗一點,人也變得更好看了。
只要你每日能這般的開心,便是把我綁在你的床上,打上個數十拳,我也心甘情願”
每日?
綁在床上?
你倒是心甘情願了,你確定你只是準備捱打,沒有別的企圖?
大小姐哪裡聽過這麼渾的話,當即罵道罵道“你要死啊”,罵歸罵臉上卻是一片紅暈,隱隱帶著幾分羞意。
這個是不是大小姐想岔了?
九哥可是很純的,什麼虐待啊,什麼特殊玩法啊,咱統統的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