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些惱怒的劉琰,忽然笑了出來。
“你這人端的無恥,明明是佔了大便宜,卻還說自己吃虧”
佔便宜,李沐然一聽瞬間無語,自己本來是睡床的,現在睡在地上,而且自己什麼都沒做,這樣也就佔便宜。
睡在上的李沐然只感覺這地面比起床板差的不是一丁半點,就在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時候忽然腦海中想起了一個故事。
“仙子,睡了嗎?”
“沒”
“喜歡聽故事嗎?”
“說”
李沐然已經習慣了她這冷淡的語氣,倒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
一日,他們相約出遊,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
這屋內只有一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
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卻在中間隔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
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於亂。”
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字條。”
說到這,他突然停下了後續的劇情,而是問道
“不知道仙子可知這字條上寫的是什麼?”
他的話音落後片刻,黑暗中傳來了回答
“那小姐定然是稱讚這位書生是真君子,坐懷不亂!”
聞言後,他卻是笑出了聲,而後道
“非也,非也,那紙條上寫著七個大字,‘汝連禽獸都不如’。”
“哈哈……”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