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那麼之徒你繼續說”
他對於前者的話語置若罔聞,依舊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聽說馬氏父子手下護院非常之多,而且各個好手,不知道比起你來說怎麼樣?”
“我……”
張綵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一問,沉思了片刻道
“這馬府的護院我也聽說過,各個身手矯健,若是對上兩三個我還有勝算,若是對上十個八個那……”
他明白張綵衣的意思,不過卻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既然張捕快對自己武藝如此有信心,都只是勝其中三兩個,那我想問廬州城內可有能夠潛入馬府而不被發現的?”
說白了這馬氏父子也是廬州城的一霸,手下極多,再加上有錢人有一個慣性,那就是惜命!
他相信這馬氏父子兩人也絕對是這樣的人,那麼對於一個有錢來說,肯定設防極嚴,想潛入而不被發現這也有些難度,最起碼張綵衣做不到。
張綵衣那日要殺自己時,他還記憶猶新,出劍速度極快,若不是那****師兄攔住了,很有可能自己已經斃命當場。
張綵衣沉思了半天,最後搖頭道
“如果是我師兄倒是有可能,其他的人我倒是想不到,對了,還有一人,便是那守城校尉楊貴”
李沐然選擇性的跳過了後面的城門校尉,為什麼?一聽就是個帶兵的,殺人還要投毒?再說這楊貴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他想不起來,因此心中莫名的將他選擇性過濾了。
“你師兄?”
李沐然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表情冷淡的白衣男子,不知為何他對這彭邵元並沒有什麼好感,並不是因為彭邵元的顏值比自己高,而是一種直覺,一種男人的直覺……
見他在沉思,張綵衣語氣有些冷了起來
“邵元師兄每日陪伴在太守大人身旁怎麼會有時間去那馬府,你莫要誣賴好人”
看著眼前張綵衣的神情,他只覺得自己遇到了花痴,隨後不鹹不淡的反問道
“我有說是彭邵元了嗎?自作多情!”
“你……”
“好了,別你了,聽我繼續說”
見他似乎還有別的分析,張綵衣只得啞巴吃黃連,自己受苦!
喬妙璇則是一直眨著大眼睛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