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葬家強者浩浩蕩蕩。向著葬家外面趕了過去。他們並非全部是自願前來。可惜現在他們只能夠往好的方面想。既然已經出發。自然都是希望能夠得到好處的。
對付奇藝閣這個巔峰勢力。他們本身沒有抱過任何希望。再弱的巔峰勢力。它也是巔峰勢力。根本不是頂級勢力能夠比擬的。畢竟奇藝閣也曾經出過大帝。鳳皇身為一名女子。都是能夠證道成帝。她的驚才絕豔。她的風華絕代。沒有任何人會質疑。
幸虧現在葬黃天說了有兩位強大的盟友。多多少少為他們增加了一點點的信心。尤其是葬黃天表現的這般自信。想來那兩位盟友。都是非常強大的。就算是帝羽都有些好奇。
葬黃天對帝羽簡直就是不設防的。並不是說他多麼在乎帝羽。只是表現出來。讓帝羽感動。最終達到收服帝羽的目的。可惜如果他早點知道帝羽的真實身份。恐怕就不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了。
出了葬城之後。所有人便是跟隨著葬黃天前進。葬黃天已經和兩位盟友商量好了。就在東南方向的絕斷山會面。絕斷山距離葬城也是有著不近的距離。眾人三天後才趕到了絕斷山。
古木參天。飛馳瀑布。百花爭豔。綠草茵茵。種種野獸在山林間奔逃。它們直覺敏銳。感受到了強大的存在降臨。比猛虎更具威嚴。比雄獅更有威脅。
瀑布之下。碧綠深潭。三千尺深都是絕對不止。浩大的水聲。好似能夠淹沒其他人的聲音。使得這裡變得極為安靜。動中取靜。於大轟動之中顯現出了靜謐的感覺。
一道身影。已經趕到了場中。他一襲黑衣。渾身籠罩在了黑霧之中。暗紅色的面板。爆炸性的肌肉。使得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人形暴龍。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擁有著無窮的毀滅欲。像是要摧毀一切有形與無形的物質。
“應該快到了吧。”
他輕聲自語。整個瀑布。好似都為之一頓。恐怖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衝擊。所有的野獸都是敏銳的感覺到了毀滅性的危險。自然是拼命的逃跑。
“哦。已經有人先一步趕來了。”
一位年輕人。從遠處不急不緩的趕來。也是吸引了先前之人的警覺。這位年輕人身穿一襲黑白相間的長袍。好似是一個棋盤。上面有著黑棋和白棋縱橫拼殺。
他的這件長袍極為獨特。如果是精通圍棋的人。光是看到他的衣服。恐怕就會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他好似永遠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在那一雙眸子之中。有的僅僅只是睥睨天下蒼生。在他的心中。自然有著一副無比巨大的棋盤。世間眾生。都是他的棋子。就算比他強大的強者。也是不會例外。
他們兩位對視了一眼。隨即後來趕到的那位年輕人。便是對先前趕到之人笑著點了點頭。年輕人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籠罩在黑霧之中的強者。並不屬於人族。也不屬於妖族。
“你不是人。”
年輕人好奇的問了一句。就像是在罵人一般。可惜那位籠罩在黑霧之中的強者並不在意。他們兩位就此不再說話。只是站立在場中。像是木樁一般。
不久之後。他們兩位便是同時抬頭。他們感受到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向著這邊逼近。很快。葬黃天和帝羽。便是出現在了他們兩位的面前。
“你們全部呆在這裡等候。我去和兩位盟友見上一面。霸巴。你跟我來。咱們是不用分彼此的。”
葬黃天打出了一個停止的動作。七百天尊和五百半步道極境強者便是停了下來。他僅僅只是帶著帝羽向著瀑布下的深潭走去。其他葬家強者他一個都是沒帶。
一來。這樣能夠表現出他對帝羽的信任。二來。他一個人去見那兩位盟友。並不是太過安全。帶上帝羽便是萬無一失了。以帝羽的實力。收拾那兩位。想來都不是太過困難。
“兩位仁兄。害的你們久等。我倒是不好意思了。”
葬黃天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的兩位盟友。他便是放心了下來。本來對付奇藝閣。他的確沒有任何機會。但是現在不同。這兩位盟友的作用。實在是太大太大。
“還好。你來的不算太遲。要是再讓本座多等一會兒。恐怕本座真的要離開這裡了。”
籠罩在黑霧之中的強者。卻是當先開口。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有著翻湧的魔氣。帝羽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是明白這位強者乃是魔族成員。而且還是他所認識的。並不是別人。正是和帝羽有著諸多仇怨的屠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