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外,星空之中,帝羽小心翼翼的行走,怪不得不到道極境,就無法衝出九重天,就算是帝羽,想要在這裡正常行走,都是做不到,這裡的空間密度,非常的大,好似要將帝羽的身體擠壓成肉餅似的。
好在他肉身堅固,這才得以倖存,換成其他人,恐怕已經分身碎骨了,就算如此,他也是變得極為小心,畢竟域外星空可沒有什麼道路,萬一迷路了那就真的悲劇了。
一旦迷失在星空之中,帝羽絕對必死無疑,他畢竟只是半步道極境強者而已,就算是弱一點的道極境強者,都是不敢在星空之中胡亂行走。
在這裡,別說御空飛行,就算正常行走,他都是做不到,好在域外星空之中,沒有重力的存在,他不會往下面掉,他只是感覺的到,四面八方的壓力,都是向著他壓迫過來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都是儘量不遠離天玄大陸,如果看不見天玄大陸的話,他想要回去,恐怕就是難了,別看帝皇一步踏出,就是星河倒轉,宇宙星空盡在他的腳下,以帝羽現在的境界,星河倒轉他還差不多。
“天玄真美,”
帝羽回頭一看,天玄大陸便是映在了眼簾,站在星空之中,俯視天玄,種種美景都在他的視野之中,唯獨北州那混亂的場景,看起來極為的不和諧。
感嘆一聲之後,他很快就是收回了目光,這次衝出九重天,可不是為了看天玄的,而是要觀看星空之中的大戰,九龍拉棺與遮天大旗之間的戰鬥,那該是多麼令人神往。
本來他以為衝出九重天,就能夠回到帝家的,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在做夢,正常行走都是做不到,更別說翱翔於星空之中,現在看來回家的事情,只能延後了。
好在到了他這樣的境界,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就算是千萬裡之外的場景,也是猶如發生在眼前一般,可惜九龍拉棺和遮天大旗的決戰,遠在他的視野之外。
“這樣也是好事,只要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就足夠了,如果真的到了跟前,恐怕我也化為塵埃了,”
雖然說兩大帝兵內部的神祗戰鬥,只是相當於帝戰的弱化版,但僅僅是弱化版的戰鬥餘波,也不是現在的帝羽能夠承受得了的,他是天下第一人不假,可也就僅僅只是天下第一而已,在天上,他不說是倒數第一,恐怕也差不多了。
“天地滅而我不滅,天地朽而我不朽,”
九龍拉棺的神祗唸了一句,隨即便是散發出了無比強橫的氣勢,在天玄大陸,受限於天地,他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到了星空之中,便是沒有這種限制了。
他就像是從混沌深處走出來的古老魔神一般,渾身散發著一種魔性的光華,他身材瘦削,面容蒼白,可惜看不真切,臉部好像被什麼東西遮住了一般。
他猛地一抬手,便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向著這邊聚集了過來,他就像是死神一般,視眾生為螻蟻,勢必要埋葬眾生,埋葬天地,埋葬星空。
“上次一戰,我不服,”
他緩緩地開口了,聲音之中,好似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魂的魔力一般,他的雙眼之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就像是兩朵鬼火在跳躍,永不熄滅。
就算是遠在萬萬裡之外的帝羽,都是猛地一驚,透過這句話,他便是猜測到了一件事情,或許上次兩大帝兵的對決,就是遮天大旗勝了,難道說,遮天大旗要強九龍拉棺一籌,或者說,遮天大帝要強永生大帝一籌。
關於永生大帝和遮天大帝的強弱,世人不知,就算是他們兩尊大帝本人,恐怕也不知曉,永生大帝壓根不知道遮天大帝的存在,而遮天大帝也沒有見過永生大帝。
這兩尊大帝,相隔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只不過現在兩大帝兵的碰撞,就好像是他們兩尊大帝跨越時空在對決一般,大帝是寂寞的,高處不勝寒,他們站的太高,自然希望有人能夠和他們站的一樣高,甚至比他們更高。
“僥倖而已,不服,那便再戰,”
遮天大旗內部的神祗,也是走了出來,他身軀挺拔,雄姿偉岸,滿頭黑髮好似深深地紮根在宇宙深處,僅僅是一步踏出,便是星河變色,宇宙沉淪。
那一雙眸子,睥睨八荒,雄視十方,不管面對誰,好似都是這般自信,不論是什麼樣的對手,都可以橫推過去,根本就是不會遇到什麼阻礙。
僅僅是看到這尊神祗,帝羽便好似看到了遮天大帝的絕世風采,古往今來,最強勢的大帝之一,就算是帝兵,也是這般從容與自信,不驕不躁,勝不驕敗不餒,實話實說,沒有絲毫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