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最後的底牌,”
帝羽的話剛剛說完,敖萬界和陸裂空便是瞳孔一縮,剛剛帝羽施展的秘法,差點就將陸裂空打死了,如果帝羽再施展什麼,他們兩個能夠擋得住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陸裂空剛才差點被鎮壓,現在自然小心的很,敖萬界剛才也是被那一雙眼睛盯得發毛,此刻聽到帝羽還要最後的底牌,他身上彷彿再度出了冷汗。
僅僅憑藉一句話,就能夠嚇住兩位巔峰族群的族長,恐怕只有帝羽一個人能夠做到,哪怕是孫袁的恐嚇,陸裂空和敖萬界恐怕也是半點不懼,大家都是族長,誰能夠怕得了誰。
他們都是族長,背後有著一個族群的支援,同時也是揹負起了一個族群的責任,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帝羽就屬於光腳的,他們這些族長便是穿鞋的。
“敖兄,你看這小子會不會是嚇唬我嗎,”
陸裂空和敖萬界進行神念交流,自然不會自稱本座什麼的,也不會喊什麼敖族長,兩大族長畢竟活了幾千年,就算帝羽表現的再鎮定,他們也是會懷疑。
“我看有可能,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真的施展最後的底牌,或許我們會陰溝裡翻船,”
兩大族長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相信帝羽,也沒有完全否定帝羽,現在必須要試探一下才行,他們畢竟都怕死,要是就這麼掛了,可就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小子,你殺了本座之子,你覺得本座應該放過你嗎,”
敖萬界向前走了幾步,只不過並沒有站在帝羽的對面,他害怕帝羽突然出手,那樣他就真的是冤枉大發了,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今天帝羽必死無疑,但有可能拉幾個墊背的。
“你如此羞辱本座,不管你有什麼底牌,本座今日都要將你當眾擊殺,”
今天一天所受到的侮辱,比前面的幾千年加起來都要多,先是被帝羽擊敗,然後又是被帝羽在腦袋上踩了幾腳,這樣的大仇大恨,怎能不報。
怒髮衝冠,陸裂空滿頭頭髮倒豎,雙眉也是倒豎了起來,怒火燎天,彷彿要燃盡群山一般,他滿懷恨意的看著帝羽,他的語氣明顯要比敖萬界強硬了許多。
“你們不相信嗎,那你們便來試試好了,你們沒打算放過我,我也沒打算放過你們,”
其實就和他們想的一樣,帝羽的確是在虛張聲勢,現在帝羽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力氣,能夠站著都是很勉強了,想要施展什麼絕學,更加的不可能。
只不過他現在不能表現的弱勢,否則肯定會穿幫的,他現在表現的越強勢,別人的疑心就越重,他能夠感覺的出來,體內已經衍生出來一條條天之痕,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他就能夠恢復過來。
一旦他恢復了力量,就有了和這兩大族長周旋的本錢,不像現在,隨便一個天極境強者都能夠傷害他,這也是在猴族的優勢,否則陸裂空和敖萬界隨便派個手下試探下就好了。
只可惜這裡是花果山,孫袁答應不插手他們三個的事情,但也幫助帝羽擋住了那一百多位天尊,以花果山的殺陣,再加上那些猴族強者,擋住一百多天尊並不難。
這樣一來,陸裂空和敖萬界自然只能夠自己去試探了,這兩個老傢伙可都是很惜命的,帝羽雖然是第一次認識他們,但也是能夠猜出一些東西。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一個小小的天地境強者,還好意思說不放過我們,你可知道,他是龍族族長,本座是金烏一族族長,你有什麼本事不放過我們,哈哈哈……”
別聽陸裂空說的狂妄,但他的眼神裡明顯有著忌憚之色,自從當了金烏一族族長之後,他還從來沒有吃過今天這麼大的虧,他和敖萬界將帝羽包圍在裡面,並沒有直接出手。
“我不需要什麼本事,反正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我想殺你,難道還有什麼難度,哦,對了,你的腦袋很硬,記得經常洗頭,知道嗎,”
“你,混賬,”聽到帝羽的話,陸裂空簡直就要火冒三丈了,簡直就是太氣人了,看著帝羽調侃的神色,他恨不得在帝羽臉上狠狠地踩幾腳,以洩心頭之恨。
只不過看到帝羽這麼有恃無恐,陸裂空反而更加的擔心了,誰知道帝羽是不是真的有底牌,要是讓敖萬界先試探一下就好了,可是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第一個忍不住的肯定是他。
“咯咯咯”
哪怕陸裂空已經活了幾千年,當著天下群妖的面,被帝羽如此羞辱,他也是快忍受不住了,他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恨不得上去扇帝羽幾個耳光。
“敖兄,你有神龍鼎,要不你先探探他的底,”
並不是陸裂空膽小,而是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遍,他自然不敢魯莽,他始終記得那道虛影的強勢,如果想要殺他,絕對不是什麼難事,他直接慫恿敖萬界出手,可惜敖萬界又不是什麼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