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古晨身為艮門門主。並且在門主之位坐了這麼多年。此刻也是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帝羽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這讓他如何接話。
本來他看帝羽實力還可以。是準備先虛與委蛇。然後再暗中將帝羽解決的。可是現在帝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他再不出手親自斬殺了帝羽。以後他艮門門主還有什麼威嚴。
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臉面問題了。如果今日帝羽活著走出去。那他艮門將成為整個真武門的笑話。不僅如此。如果傳出去的話。他古晨更是會成為天下笑柄。
“太無理了。小子。對於門派長輩。你就是這樣說話的嗎。”
“簡直就是混賬至極。門主好歹是你師叔。你怎能辱罵師叔。”
“你離門。就是這樣教徒弟的嗎。難道就這麼目無尊長。”古晨還沒有開口。他旁邊的那些人便是已經開口了。這些都是艮門弟子。門主現在遭受侮辱。他們自然是張口怒罵了起來。他們和帝羽同輩。罵起來倒是沒有什麼。
“你們門主都沒說話。你們開什麼口。難道你們已經能夠代表門主了嗎。不然的話。我和你們門主說話。你們插什麼嘴。”
帝羽踏前一步。這一刻他更加不掩飾自己的氣息。一路拼殺到如今。尤其是在天魔大陸的那些殺戮。更讓他身上煞氣逼人。濃郁的煞氣。彷彿魔雲一般。向著前方衝擊而去。
儘管他才天人境。但他的氣勢卻足以貫穿虛空。直上太極蒼天。甚至衝破太極蒼天。他一開口。渾身的氣勢便猶如怒龍一般。頭角崢嶸。向前衝殺。撕碎一切。
剛才那些開口的人。此刻更是被這股氣勢衝擊的倒飛了出去。帝羽還沒有出手。便是讓他們口吐鮮血。這便是絕對實力的差距。帝羽一雙眸子猶如閃電一般懾人。很多艮門弟子的話都生生地嚥了下去。
“混賬。小子。你可知道。你師父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武三通也只是古晨的師弟。的確不會跟古晨這麼說話。不過如果武三通知道現在的情況。扒了古晨的皮都是有可能的。武三通的確知道古晨對他很不滿。但他沒有想到。古晨竟然對他的徒弟下這樣的重手。
“哼。那是自然。如果我師父還在。你個老匹夫怎麼敢對我離門下手。我就是罵你怎麼了。你有本事咬我啊。”
聽到帝羽這樣無賴的話語。古晨一巴掌排在座位上。他的座位直接炸成了齏粉。現在古晨就是懸空保持著坐著的姿勢。看起來極為古怪。但卻蘊含了一種玄妙的軌跡。
古晨就像只一座山嶽。屹立千萬年。任憑風吹雨打。都是不動分毫。僅僅是一個坐姿。便像是在闡述一種大道至理。著實玄奧。他的境界可想而知。
只不過讓帝羽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古晨也就天穹境。這一點著實不對。真武門的門主。貌似除了武三通和上官掌門。其他人就只有天穹境。
這一點絕對不正常。一個巔峰勢力內的門主。不可能只有天穹境。但帝羽相信自己的感知。絕對不會有錯。古晨就只是天穹境強者。反正是想不通。帝羽便索性不想了。
“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還真當本門主無能了。各位師兄弟。所有的真武門弟子。你們可是看到了。不是我對小輩出手。實在是此子欺人太甚。”
古晨猛地站立了起來。一股足以撐起天穹的威勢散發了出來。他滿頭白髮整齊的束在腦後。白色的眉毛一陣顫抖。眼眶欲裂。預示著他此刻到底有多麼憤怒。
“師兄儘管出手。這小子本門主也看不下去了。他就和他師父一個樣。不。比他師父還要過分。”
這是兌門門主李澤開口了。他和古晨私交甚好。此時自然是幫古晨說話。他已經看到了帝羽的潛力有多可怕。自然要將帝羽斬殺在這裡。否則後患無窮。
“兌門門主是吧。我記下你了。”
帝羽冷冷地看了一眼李澤。隨即便是再度看向了古晨。
“你個老匹夫。趁我師父不在。就霸佔我離門的地方。這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教唆門下弟子對付我兩個師妹。更是連小可愛都不放過。這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派遣門下弟子暗殺我和師弟。這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
古晨想要佔據大義。帝羽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今日他要對付古晨不假。但這一切的確錯在古晨。就算以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現在古晨對離門做的事情。他也是不能夠不算賬。
如果不是他回來的及時。李若蘭可能就已經被玷汙了。小可愛可能早就已經死了。想到這兩個師妹可能遭到的悲慘下場。帝羽便是怒火中燒。
“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這般汙衊本門主。”
古晨的臉色都是變了一變。這些事情的確不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就算一些弟子明知道這些事情是古晨做的。只要古晨不承認。那些弟子便不敢多嘴。
“不需要任何證據。在這個世界上。誰的拳頭大。誰便是道理。這是你們教我的。現在我便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