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報仇失敗後,不明火春雪一直生活在逃亡之中。
“第二世界”、不明火家族都在追殺她,國際城警也在整個大陸通緝她,就連“魔技管理協會”也在找她問罪。
她無處可去,只能去找林自我尋求保護。
說起來,她和林自我曾經戀愛過一段時間,不過沒有維持多久,林自我就主動提出了分手。
直到現在,她還是對林自我念念不忘,依然覺得林自我是個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此時夜幕降臨,身穿藍色鎧甲的林自我剛剛用過晚膳,現在正坐在營帳裡閱讀兵書。
而艾小病和鐵小狂卻跑到營地附近的池塘洗澡去了。
林自我這才發現,這倆少年還挺愛乾淨的,一天非要洗兩次澡。
就在這時候,門口站崗的一個士兵走了進來,稟報道:“陛下,軍營門口有一個女人想要見您。她說她叫不明火春雪......”
林自我一聽,將兵書撂在臥榻上,便說:“讓她進來吧。”
士兵小夥不禁微笑,應了一聲“是”,忙退了出去。
過了一小會兒,身穿黑色斗篷的不明火春雪慢步走了進來,站在林自我跟前,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輕聲道:“自我......”
林自我當即起身緩步上前,駐足腳步,不禁伸手撫摸不明火春雪的柔滑面頰,柔聲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不明火春雪任由他的輕柔撫摸,不禁臉色微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林自我將手放下,卻問:“你怎麼突然又來找我了?”
他知道不明火春雪現在走投無路,卻又故意這樣詢問。
老實說,他怕這個女人的苦苦糾纏。
但是,他並不反對身邊又多了一個幫手。
不明火春雪微低下頭,一臉委屈地說道:“我現在無處可去了,就跑來這裡找你。我想留在你身邊,就算做貼身侍衛我也願意。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立馬離開。反正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又是一個沒人敢要的燙山芋,還不如自殺了斷了好。”
林自我揹著雙手,便說:“留下來吧,做我的貼身侍衛。”
不明火春雪一聽這話,忙抬頭看著林自我,頓時熱淚盈眶,顫聲問道:“你......你不嫌棄我?收留我會惹上很多麻煩的......”
林自我微微一笑,說:“無妨,從今以後,就由我保你周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的。”
不明火春雪展顏一笑,當即抱住了林自我。
林自我聞了一下熟悉的體香,立馬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