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淵也是混慣了夜場的,對一些小伎倆見怪不怪,他隨意在房間裡掃了一眼,視線落在浴室那裡,只見門緊閉著,裡面開著燈,隱隱有水流聲傳出。
“被得手了?”
蕭凌淵幸災樂禍的笑,此時他並不知道里面的那個是他的妹妹,高貴優雅的蕭二小姐,只以為是一些急功近利想爬有錢男人床的女人。
秦宴對上他眼裡的惡意,他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將煙摁進了菸灰缸,拄著柺杖起身往外走,經過蕭凌淵身邊頓了一下:“好好照顧她。”
蕭凌淵嘴裡叼著煙,本來也奇怪這傢伙找他來做什麼,難道是讓他幫忙善後。
聽到這聲,臉上的笑容消失,偏頭問:“裡面那個人是沐晚?”
秦宴沒有回答他,邁開長腿往外走。
蕭凌淵追了出去,長廊上沒有其他人,他將人攔在了電梯這裡,冷聲質問:“你們做什麼了?”
“我要是做了什麼還會叫你來嗎?”
蕭凌淵看著好兄弟臉上的波瀾不驚,他知道秦宴的為人,他既然說沒做那肯定就是沒做。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沐晚叫我來的。”
“她讓你來你就來?”
蕭凌淵冷冷的看著他:“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她還有心思?”
“我已經結婚了。”
“婚結了是可以離的。”
蕭凌淵知道自己妹妹那犟的跟牛一樣的脾氣,自家妹子也二十八了,眼前這個是他的好兄弟,如果秦宴對沐晚還上心,兩家結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就算秦宴有個兒子,他想沐晚既然走出這一步那肯定也是不介意的。
“你把婚離了再來找她。”
......
秦宴到家已經是凌晨了。
上了樓梯他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右手邊走廊盡頭那裡。
他邁開腳拄著柺杖走了過去,在門口這裡打算敲門,可想到她這個時間應該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