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沒什麼大不了,“老相好”三個字就有點刺耳了,特別是從心儀的‘女’子口中說出來,聽著咋這麼滲人呢?
方惜緣臉‘色’僵了一下,腦袋裡馬上蹦出於曉歡的樣子,這個和他糾纏數年的刁蠻‘女’子聽說早已找了另一半,咋這回又惹到了凌祈呢?一邊猜測著可能的原因,方惜緣一邊偷瞄著凌祈的臉‘色’,‘女’孩的表情因為忽明忽暗的路燈略過而看不清楚,但是從那微微翹起的可愛嘴角看來,生氣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咳咳……你抓到於曉歡吸毒?這倒是讓人意想不到啊。”深知‘女’人心海底針的方惜緣不敢輕信凌祈的笑容,小心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聽說她找的新男友就是以前你們班那個曹望,難不成兩個人一起被端了| ?”
凌祈若有所思的側過頭看向正前方,有些失落地說:“是啊,我也沒想到曹望會和於曉歡一起捲進這次聚眾吸毒的事件裡去,希望他們只是初犯吧。話說於曉歡的家跟林滄熙關係那麼密切,她經常跑到陳奇的地盤上廝‘混’林滄熙都視而不見嗎?”
“不可能,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肯定知道於曉歡的去向,就是不懂他何來的自信。”方惜緣確定凌祈沒有因為於曉歡的事情吃味,放下心來冷靜分析道,“陳奇只要知道於曉歡的來歷,肯定會千方百計想要收買她作為觀察林滄熙的眼線,不過這條路傻瓜都能想到,恐怕效果不會太好。”
凌祈沉默片刻,抬起頭時眼中已有些興奮的神光:“我知道了,既然於曉歡的利用價值明顯到連我們都看得出,林滄熙和陳奇肯定也不會放過!所以他們一個敢把關長千金拉下水,一個敢袖手旁觀,就說明兩人之間在進行心照不宣的陽謀爭奪,這可比‘私’底下的較勁難多了,不愧是黑道的老手。”
“哈哈,幾年過去,我的祈兒推理能力不退反進,讓人刮目相看啊!”方惜緣大笑一聲,放肆地直接摟住凌祈的肩膀把她拉進懷裡,“那麼凌警官,接下來還有什麼推論呢?”
這厚顏無恥的‘混’賬,要不是你有傷我就揍扁你!
凌祈扭動了一下身體卻掙不開這貨“僅存”的健全手臂,對方的氣息又在耳邊清晰可聞,心跳加速的同時不禁氣得牙癢癢:“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反正……反正他們現在的所有行動都離不開青炎會大權的爭奪,你就不要明知故問了!”
享受了一下軟‘玉’溫香抱滿懷的舒適,方惜緣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一秒切換成嚴肅的表情,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去學過川劇:“你說的沒錯,我猜他們之後還會有一系列明裡暗裡的碰撞,此時我們不宜貿然行動,只需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
凌祈嫌棄地睨了一眼方惜緣故作深沉的表情,質疑道:“那天咱們也聽餘政平說過了,現在因為他的存在,才能制衡住陳林兩個蠢蠢‘欲’動的勢力。可只要餘政平一死,不管最後青炎會落入誰的手裡,統一力量的它都會成為我們最大的敵人,到時候你們汪洋做好應對的準備了嗎?”
“想要提前應對一個無法預估的敵人是不可能的,至少要等到青炎會的歸屬確定以後,我們才有可能根據新首領的風格來制定相應的措施。”方惜緣抬起左手搓了搓下巴上已經冒頭的鬍鬚,正‘色’道,“但是在我看來,想要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就是避免問題的發生。”
這個理論無疑是非常有道理的,然而方惜緣丟擲來以後十幾秒都沒有得到凌祈的回應。他詫異地看向‘女’孩的臉,卻發現對方一臉嫌棄鄙視的樣子……
凌祈打了個哈欠,靠著靠背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說:“拜託,熬夜審疑犯到現在我已經很累了,沒空聽你甩理論掉書包,趕緊說完重點吧我要回去補眠。”
噗嗤!前座的司機小駱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趕緊收斂心神裝成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在他的印象中惜少向來是多才冷傲的樣子,到美國鍍金數年更是光芒萬丈,如今居然在一個‘女’子面前吃癟,真是不可思議。後頭那位伺候多日的靚麗警‘花’果然不可貌相,難怪惜少對她念念不忘啊!
方惜緣的嘴角尷尬地‘抽’搐了一下,恐怕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除了汪凝,也就凌祈能這麼噎死他了吧!還好汪洋少東家腦袋轉的飛快,立刻強行續上了話頭:“呃嗯……我的意思是說,想著怎麼應對青炎會以後的威脅,還不如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我們。”
聽到這話凌祈立刻睜開了眼睛,思慮片刻後微蹙雙眉問道:“能做到這樣當然好,可是你們汪洋有這樣的能力嗎?林滄熙在黑白兩道的關係網複雜得難以想象,陳奇更是個心狠手辣之輩,你有什麼把握能讓他們不敢來?”
“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