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自以為很敏感的問題,在老刀聽來卻好像再普通不過,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順口答道:“自然是按汪總的安排了,先設定路障,再進行假意的圍攻,根據林文楓的表現調整行動。”凌祈面上的疑‘惑’一閃即逝,昨晚好像自始至終也沒看出有
“調整”的跡象吧?一上來就是要取人‘性’命的架勢,難道他們不怕林文楓只是個普通人,然後不心把人家打死了?
老刀似乎沒有注意到凌祈微的表情變化,繼續:“不過我沒想到林文楓出手會這麼狠辣,好在昨天我們把事情給壓了下去,他也忌憚這種來路不明的對手,沒有讓警察深究。否則這次事件萬一鬧大了,汪總回來怕不好‘交’代。”難道他不知道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有多要命麼?
還是這徹頭徹尾就是汪洋布下的一個局,為了同時處理掉滄源的少東家和我?
他們的動機又是什麼?!再想下去,以凌祈的社會閱歷和定力恐怕難以再保持心如止水的姿態了,畢竟這已經直接威脅到了她的‘性’命!
經歷了昨天險死還生的恐懼,這副情感‘波’動強烈的‘女’兒身能鎮定如斯已經不容易,就算是比普通‘女’子更堅強的意志,也總有個極限的,何況是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
於是凌祈就此打住了想要追尋真相的念頭,且不心態上的壓力,事情萬一真如她所推測的,汪洋在幕後‘操’縱的話,那再多問無異於打草驚蛇,搞不好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女’孩思考片刻,既然汪洋的動機成謎又不敢探究,問另一方面的問題總可以吧?
她喝了一口飲料平靜一下心情,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到警察,我有個奇怪的地方,昨天他們來的也太快了,難道是你們在後方知道情況不妙所以報警的嗎?”老刀也是不明所以的樣子:“我也一直在奇怪這個事情,這次佈局本來就不應該讓太多人知道,更不會去主動招惹警察,會不會是跟林文楓賽車的人報的警?”也對,他們並沒有報警的理由,堂堂汪洋和明華路眾人怎麼可能連個群毆《⑤《⑤《⑤《⑤,m.d.的善後事宜都搞不定!
由於時間上的衝突,這次報警的時間只有可能在銳志還在半山腰賓士的時候,也就是報警人早就看到了終處的圍堵,並預見到可能發生的戰鬥!
這個神秘的第三方勢力介入,讓本來就複雜的局勢更加撲朔‘迷’離。
所謂盟友的關係曖昧,讓凌祈越發勢單力孤起來,她現在除了謀定而後動,什麼也做不了。
在結束了這次晚餐之後,凌祈甚至有種感覺,在座的所有汪洋勢力,包括那個看似溫順恬靜的阿蘋,都有可能在有一天成為終結自己和凌家的黑手……同一時間,大洋彼岸,正午時分。
由於集團屬於華裔,就算在美國呆了快四年,方惜緣依然保持著中式的作息時間,當然與客戶‘交’流的時候除外。
現在他端坐在餐桌邊,微笑地看著汪凝把一盤盤親切的家常菜端上來。
好長一段時間才和兒子見上一面,讓汪凝母愛氾濫,也不顧著休息倒時差,便一頭鑽進廚房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
勸阻無效的方惜緣也理解母親的心情,索‘性’就放手看她一個人忙得開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