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7點半,陳東方在約定的地方等馬哥和吳哥,直到8點,馬哥的車子才出現。
陳東方上了車,坐到副駕駛,轉頭看後座上,發現吳哥一點也不迷糊了,反而眼睛瞪得老大。精神十足。陳東方埋怨道,“怎麼這個時間才到,咱們和海叔約好的是8點半......”
“家裡有點事,耽誤了,不過這個時間絕對來得及,”馬哥瞅了瞅後座的吳哥,對陳東方道,“兄弟,一會兒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多擔待......”
陳東方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東方注意到,後座的吳哥睜大了眼睛,湊了上來。
“沒什麼意思,”馬哥拍著陳東方的肩膀,“我的意思是說,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是好兄弟,對吧,吳哥。”
吳哥也跟著附和道,“當然是好兄弟,小陳這樣的好兄弟,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陳東方覺得他們倆怪怪的,“我嚴重懷疑你們倆臨時投靠了海叔......”
馬哥和吳哥一怔,哈哈大笑起來。
緊趕慢趕,陳東方他們準時抵達了海叔酒店。他們把車子開到後院,那裡停著一輛麵包車,海叔和阿福站在車子旁邊,海叔正在焦急地踱著步,不時看著手上的金錶,他已經等候多時。
“東方啊,你們終於來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咱們的大駕光臨了。”看到陳東方三人下車,海叔笑呵呵地迎上前,邊說邊拍了拍身旁那輛看似不起眼的麵包車,語氣中透露出開心和喜悅。
這輛麵包車,儘管外表普通,但陳東方知道,裡面某個地方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陳東方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起來。他緩緩靠近,拉開車門看了一眼,只見幾個大紙箱子隨意堆放在後座和地板上。海叔到底把D品藏在哪裡?
陳東方仔細審視車輛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從車門的縫隙、座椅的佈置,甚至是車底的陰影中尋找線索。海叔的狡猾他是領教過的,D品這種違禁品,絕不會輕易暴露在人前。是藏在那些看似無害的紙箱子裡,利用巧妙的偽裝瞞天過海?還是藏匿於車身的某個特殊設計之中,利用複雜的機械結構巧妙隱藏?
正當陳東方陷入沉思,試圖解開這個謎題時,海叔的笑聲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別擔心,小陳,貨物都裝好了,你們抓緊上路吧,時間緊迫。”海叔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時又不失幾分安撫的意味。
陳東方拉上車門,“海叔,今天送的貨有點少啊,貌似不值得我們四人跑一趟的......”
“呵呵呵,把倉庫搜了個精光,只有這點存貨了......小陳,小馬,小吳,今天還是去莞城,讓阿福跟著你們......”
“小馬,這是車鑰匙,還是你來開車......”
海叔臉上帶笑,心中得意,只要馬哥接過鑰匙,幾個人上了車,自己的計劃就實現了一半。
他已經和劉所長達成了協議,陳東方他們開著車離開了酒店,劉所長會帶人在路上截住他們,只說有人舉報陳東方他們走私D品,然後在車上搜出D品,把陳東方四人帶到派出所。
海叔的最終目的,既要以此逼著馬哥和吳哥吐出上次那批手機,再把他們四人全部送進去,讓他們吃幾年牢飯。
“小兔崽子,你們才吃過幾天飯,敢在我面前玩花槍!既然你們不聽我的話,敢私吞我的貨物,那就進牢裡接受再教育吧!”
海叔站在麵包車前,臉上滿是得意神色。他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仰,嘴裡還咬著一根菸,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透著狡黠與自信。
看著海叔得意的樣子,陳東方心中一陣好笑。這個可憐的海叔,把身邊人都得罪光了,就連馬哥和吳哥都要置他於死地,他已經大禍臨頭,卻還在這裡得意揚揚。
馬哥的眼神落在海叔手中的鑰匙上,他心中暗自盤算。若此刻他接過了鑰匙,一旦警方聞風而至,恐怕自己就說不清了。他的額頭隱約滲出細密的汗珠,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一旁的陳東方,似乎洞察了馬哥內心的波瀾。他不動聲色地向馬哥投去一個微妙的眼神,馬哥的心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點醒,瞬間明白了陳東方的用意。
於是,馬哥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表情,眉頭緊鎖,嘴角微微抽搐,彷彿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煎熬。“唉呀......”他長長地呻吟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絕望,“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吃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這肚子疼得要命,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海叔,您看我這樣子,怕是得先跑一趟洗手間了,不然這會兒非得在地上打滾不可......”
話音剛落,馬哥不等海叔回應,便如同腳底生風一般,快步如飛地朝著停車場的另一端奔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急切而又決絕,還帶著陣陣呻吟,“唉喲,唉呀......”
海叔手中託著車鑰匙,愣了一下,看著馬哥往廁所跑去,不滿地道,“這個小馬,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又把鑰匙遞給吳哥,“小吳,你先拿著鑰匙......”
吳哥看著海叔手中的鑰匙,臉露恐怖的神色,彷彿那不是一把鑰匙,而是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向他嘶嘶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