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方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每次看見海叔,都會把他看成狐狸。
不過又一想,建國後動物已經不許成精,難道海叔在上級那裡拿到成精證了?
他使勁抹了抹眼睛,發現海叔笑呵呵地坐著,宛如鄰居家喜歡靠著牆根曬太陽的慈祥的老頭。
海叔說,明天一早,就把最後的庫存送下去,然後自己就養老去了,不再做違法生意了。
因為是最後一次,所以希望他們幾個盡心盡力,千萬不要再失誤了云云。
因為話都說開了,大家都很放鬆,馬哥和吳哥也看到了希望,大家都肆意喝了起來。
海叔也不喝酒,只是笑呵呵地看著大家喝,還叮囑大家千萬別喝多誤事。
喝了個半醉,陳東方說不能再喝了,明天還有事情,於是大家就散了。
陳東方本來是要回出租屋的,但腦子被酒刺激後,又想起雷子今天對他說過的話來:
黑哥在打徐美鳳的主意!
陳東方心裡再也按捺不住了,徐美鳳是誰,是自己心裡的太陽,黑哥你也配得上?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雖然別人都在傳我打柳姐的主意,可我根本沒動手,你竟然打起我嫂子的主意?
你配一個柳姐都不夠資格呢,地上的野兔子,竟然還掂記著天上的月亮……
陳東方心底那股被壓抑的東西,讓酒精一刺激,又氾濫起來。
不行,不回出租屋了,我要去找我嫂子去......
陳東方便給徐美鳳打了電話,問她在哪兒。徐美鳳說自己已經去了酒店住下,陳東方問清酒店位置,竟然隔這裡不遠,便打了個車過去。
陳東方踉蹌著找到徐美鳳的房間,使勁敲了幾下,徐美鳳開啟門沒好氣地道,“半夜三更,有事打電話就行了,你跑來做什麼。”
“我想嫂子了嘛。”陳東方嘟囔著就擠進了門。
進門後,陳東方眼前一亮,只見徐美鳳身著一條淺藍色的短裙,裙襬剛好過膝,上身搭配一件白色的修身小上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小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袖口處的褶皺增添了幾分靈動。
“你說什麼?”
陳東方一口酒氣,接著說道,“我說我想嫂子了嘛......”說罷眼神便落在她的上衣領口處。
徐美鳳輕哼一聲,“你應該回去找你的大肚婆柳姐......”說罷轉過身去,坐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開始卸妝。
陳東方從後看去,徐美鳳兩條雪白的大腿又直又白,纖腰挺直盈盈一握,不由得心猿意馬。他嘿嘿笑著,站在徐美鳳身後,“嫂子不是告訴過我嗎,大肚婆搞不得。”
“你現在倒聽起我的話來了......”
徐美鳳拿起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陳東方看她眉眼間仍殘留著白天精心妝容下的明豔。她動作輕柔地用化妝棉擦拭著眼唇,那鮮豔的口紅和精緻的眼妝漸漸暈開,如同夜幕下漸漸消散的霓虹。
接著,她將卸妝乳均勻塗在臉上,手指輕輕打圈按摩,細膩的泡沫帶走了粉底與粉餅的痕跡,露出原本略帶疲憊卻依舊白皙的肌膚。
清水洗淨後,再用毛巾輕輕吸乾臉上的水珠,面板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