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沒這麼貼近一個男人了?黑哥除外。以前在風月場上倒是經常接近男人,不過那些男人都是把她抱起,像扔一隻小羊一樣摔到床上,然後惡狠狠的撲上去。
柳姐突然希望,陳東方也能這樣野蠻一回......
陳東方在狹窄的街道上穿梭,終於,跑過一個街區後,他停了下來,放下柳姐。
兩人喘了一會兒氣,陳東方則拉開蛇皮袋開始清點貨物。
媽的,少了十七件襯衫、三條連衣裙,這下虧大了。
陳東方嘆了口氣,柳姐倚著他站著,已經不那麼喘了。她柔聲問道,“怎麼了?“
“十七件襯衫、三條連衣裙,今天我們白乾了......”
陳東方站了起來,悶悶不樂地說道。
“別心疼了,”柳姐掏出手絹,擦著陳東方臉上的汗水,“不就是幾件衣服麼,咱們多幹一天就掙出來了......”
“看你耳朵上,都抹上灰了......”柳姐放下手絹,湊到他跟前,用手在陳東方耳朵上擦了擦。
陳東方居高臨下看著柳姐,柳姐的上衣開了一粒釦子,以陳東方的視角有些一覽無餘,他低頭瞅著,心裡突然像起了一團火,似乎渴得很,不住地嚥著口水。
柳姐替陳東方擦著汗,看到他的喉結不停吞嚥著,不由得感覺疑惑,再仔細一看他的視線,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頓時差點笑起來。她也不繫那粒釦子,反而自言自語道,“這天氣也慢慢熱起來了,跑路跑得渾身發熱。”竟然輕輕又解開一粒釦子。
這下陳東方視角全開,看得更方便了。柳姐也不避著他,反而湊得更近了一些,就是想讓他使勁看看。陳東方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急忙轉過頭道,“我問問胖子和黃毛跑哪兒了。”
柳姐的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段在夜總會的日子,那裡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香水交織的複雜氣息。每當她踏入那片光怪陸離的世界,周圍的男人們便彷彿瞬間化身為一群飢渴的餓狼,而她,則成了他們眼中那隻無助而又誘人的小綿羊。他們的眼神貪婪而熾熱,彷彿能穿透衣物,直視到她最隱秘的地方,那視線銳利得彷彿要將她的尊嚴與矜持一一剝離,將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一般。
即使後來她脫離了夜場,開始了新的生活,遇到的男人形形色色,看到她時,那目光也都掩飾不住的貪婪,就連黃毛也不經意地在背後挑逗過她,柳姐看在黃毛是陳東方小弟的面上,忍了過去,不過也沒給他好臉色看,她警告了黃毛一次,黃毛才對她放下那種心思。
但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陳東方卻如同荒漠中的一股清泉,他總是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細膩與尊重,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的形象,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瓷器,稍有不慎便會破碎。
柳姐的心湖不禁泛起了層層漣漪。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對陳東方的好感,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感激或是依賴,那是一種深深的、難以名狀的情愫,在不知不覺中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每當夜深人靜,她看著躺在身邊的黑哥,總會與陳東方進行一番比較,然後心底那股火熱便躥了上來。
這時胖子和黃毛也找了過來,四個會合後,清點了一下,發現損失不少。
陳東方悶悶不樂地道,“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在這裡歇息,我去找一下雷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損失......”
雷子他們擺攤的地方隔這裡不遠,陳東方找了條小路,走了十五分鐘,就發現了他們。
看來雷子他們沒有受到城管的衝擊,芳姐和雷子、黑哥正在招攬顧客,小紅和徐美鳳站在不遠處,小紅正在說著什麼。
陳東方從他們背後走了過去,他剛要和徐美鳳打招呼,突然聽見小紅的話:
“美鳳姐!那個柳姐可會勾引東方哥了!我親眼看見的,姓柳的女人在廁所門口堵著東方哥,他主動拉著東方哥的手,自己胸脯上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