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方不時盯著反光鏡。駛出幾公里後,陳東方又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後面有一輛麵包車,一直不快不慢地跟著,陳東方試了試,他們快的話,這輛車就快;陳東方他們慢的話,這輛車也慢。
陳東方斷定這就是海叔派來的人。陳東方故意指著反光鏡道,“阿福你看,後面有車子跟著。”
阿福笑了笑,沒說話。
陳東方故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輛麵包車裡面最少坐著十幾個人,個個手上還拿著傢伙,會一直盯著我們。”
阿福還是隻笑不說。
陳東方決定乾脆給他捅破,“阿福,這後面車上的人,是不是跟著你來的?”
阿福白了陳東方一眼,“小陳,你們既然都清清楚楚的,何必非要有些一問?大家都是明白人,各為其主罷了......”
陳東方的汗水流了下來,這個阿福和海叔一樣,什麼都清清楚楚的。
按著原定計劃,陳東方要在阿福的大茶杯裡放瀉藥,陳東方把手伸進口袋,摸摸馬哥給他的瀉藥,看著寸步不離阿福的茶杯,知道今天的任務不好完成。
這時馬哥打來了電話,陳東方把電話湊到左邊耳朵上,特意避開阿福,只是嗯嗯著。
馬哥說道:“小陳,阿福到現在還沒上廁所,再不上的話,就沒機會了!你把車速放得再慢一些,他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們的車太重了,跟不上......一定要把阿福的膀胱給他憋傷......”
陳東方放下電話,又鬆了鬆油門,阿福悠悠地說,“小陳,照著這個速度,今天晚上也趕不到莞城啊......”
陳東方被他看穿了心思,一陣心虛,只得按著馬哥的辦法解釋道,“馬哥剛才說,他的車子太重了,跟不上,所以讓我慢點......”
阿福冷笑道,“他車上拉的又不是機器,只是幾箱子手機而已,竟然說提不起速,呵呵......”
車子又駛了一會兒,陳東方看見前面有個公共廁所,便停下車子道,“阿福,你上不上廁所?前面就沒有公共廁所了......”
阿福搖頭道,“我不去,你們去吧。唉,你們年輕人呀,夜夜聲色犬馬,天天胡吃海喝,把腎都給搞壞了,連泡尿都憋不住......”
陳東方見阿福不肯下車,只得裝著上廁所小便。他進了廁所,還沒等解開腰帶,馬哥就跟了進來。
馬哥抱怨道,“阿福這老狐狸,怎麼不下來撒尿。”
陳東方鬱悶地道,“我哪知道,他的膀胱好像比我的還能盛。”
馬哥解開腰帶道,“太可惜,他只要一下車,我們就往他杯子裡下了瀉藥,就大功告成了......”
陳東方嘆氣道,“我看今天的事情不簡單,海叔和阿福是有備而來......”
馬哥鬱悶地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實在不行,就來硬的。”
陳東方出了廁所,上車準備剛發動車子,阿福卻道,“等會兒,我上趟廁所。”
陳東方大喜,他盯著阿福手中抱的大茶杯,一隻手伸進口袋,準備往外掏瀉藥了。只要阿福放下茶杯,不用一分鐘,陳東方就可以把瀉藥倒進去。
可他沒想到的是,阿福竟然抱著大茶杯,晃晃悠悠地進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