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方跟著馬哥走進大富豪酒店,馬哥略帶遺憾地對陳東方說,“小陳,你來的時候不合適,如果晚上來,可就大開眼界了!”
“馬哥,怎麼說?”
“如果晚上來,那個熱鬧勁沒得說,嘖嘖……”馬哥指著大廳道,“那邊的舞臺上,會有幾個妙齡少女在跳舞,臺下還有樂隊伴奏。這些跳舞的姑娘,身上都掛著號牌,你可以在臺下點杯咖啡,坐著慢慢欣賞,看好哪一個,叫來服務生說一下,就可以帶上去消費了。”
“從大廳上二樓,最低要消費888元,交上錢以後,有人把你帶進個房間,房間裡面有一塊很大的玻璃,你可以看到玻璃對面,但對面的人看不到你。你猜玻璃後面有什麼節目?”
“什麼節目?”
“你多掙錢,有了錢就可以來消費,就知道了。”馬哥欲言又止,呵呵笑著,走向一部電梯。一個服務生上前攔住馬哥,馬哥掏出一張貴賓卡,服務生急忙引導他進電梯,幫忙按下樓層鍵。
馬哥帶著陳東方來到二樓自助餐廳,陳東方看到用餐的人不是很多,或許如馬哥所言,到晚上人就多了。
兩人隨便吃了點自助餐,陳東方一直把裝錢的包看得緊緊的。吃完飯後,馬哥帶著陳東方走向另一個大廳,隔著老遠,就聽到裡面傳來歡呼聲,還有懊惱的叫喊。
“這邊就是酒店裡的賭場,咱們去看看光景。”
陳東方緊張地道,“馬哥,你可不能去賭,我聽說十賭九輸。”
“這裡面的道道,我比你清楚,”馬哥聽陳東方勸自己,笑道,“開賭場要是能讓賭客掙了錢,那老闆、莊家和碼隊吃什麼。放心吧,我只是進去看個熱鬧。”
“馬哥,什麼是碼隊?”
“這是賭場的特殊稱呼。”馬哥告訴陳東方,在賭場裡,對各種角色,都有著特定的稱謂,比如發牌的,一般是女孩,大家稱之為荷官。荷官是要打水子的,也就是抽頭,按5-10%的比例收彩頭。
馬哥告訴陳東方,在香江,對荷官的要求非常高,荷官在賭檯上發牌時,不允許做出任何表情,也不許在發牌、收付籌碼以外,作任何別的動作的。曾經就有荷官因為頭髮飄下來擋住眼睛,理了理頭髮,就被舉報向賭客打暗號,從而丟了飯碗。但國內賭場都是地下的,要求反而沒這麼苛刻。
除了荷官外,賭場裡還有一種人叫碼隊,他們是專門放高利貸的。每當賭客輸紅了眼,輸光了錢包,就會有貼心的人上前幫忙,借高利貸(俗稱碼錢)給賭客。碼隊還負責記賬和追討欠款碼錢。
賭場最底層的一個工種,就是釘子,負責在賭場外站崗放哨。他們還兼了打手的職責,遇到來砸場子的,或者出老千的,就由釘子負責處理。
另有一種角色叫二管,他負責管理財務。如果在賭場裡看到身背挎包的人,一般就是二管,包裡都是收的水子和公司流動資金,以及客人寄存的現金。
陳東方看著自己的揹包,心想,會不會有人把他當成賭場的二管。
進了賭場,陳東方看到人很多,有玩撲克的,也有玩最簡單的搖骰子的。
陳東方好奇地走到骰子臺那裡觀看,這一臺的荷官是個漂亮女孩,有著長長的睫毛,身材修長。她正拿起盅子在搖晃,裡面傳來骰子滾動的清脆聲。一連搖了5次後,然後把盅放到檯面上,示意大家下注。
圍觀的賭客躍躍欲試,手快的已經開始在臺面21點各種數字的格子裡押錢了。
陳東方看了,不禁心裡有些癢癢,心想既然進了賭場,不玩一次對不起自己,便對馬哥道,“小玩一把?我押一百。不管輸贏,玩完就走。”
馬哥搖了搖頭,“這種玩法,你永遠贏不過莊家。”
“為什麼?”
馬哥拉了拉陳東方道,“這個不好玩,全是套路,誰玩誰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