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各位!各位!周某是這家球房的法人,請容許周某講幾句。”
這人便是周家球房的主人,赫赫有名的周扒皮了。
周扒皮帶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一臉的笑容,他雙手作揖,向著大家行了個禮。
主持人也高聲喊道,“請大家聽周總講話。”
周扒皮笑呵呵地對著大家,環個圈向四面作揖,“各位貴賓光臨周家球房,是我們周家的榮幸。今天發生了員工胡作非為之事,作為老闆,我非常心痛。”
陳東方聽他往外推卸責任,輕描淡寫地用心痛兩字就想掩飾過去,怒不可遏地問道,“周老闆,這到底是員工胡作非為,還是有人指使的呢?”
“對啊,”吉老闆最近一直被周家球房壓著打,今天終於有機會出一口氣了,“周老闆,一個打工仔,如果沒有人指使,他敢給比賽選手下迷藥嗎?”
周老闆臉上依舊笑嘻嘻的,“吉老闆,你說的有道理,這個服務生要是說背後無人指使,我也不信。”周老闆看著胖胖的行動不便,下一秒一個旋風腿,將下藥的服務生踢倒在地。
那服務生還沒等嚎叫,周扒皮哼了一聲,一腳踏在服務生脖子上,“說!是誰指使你的,來我周家球房搗亂!”
服務生被周扒皮踩著脖子,直翻白眼,氣都喘不上來,哪還能說出話。一會兒功夫,竟然翻了白眼,休克過去。
周扒皮叫過兩個人,把服務生抬了出去。
見周扒皮如此心狠手辣,眾人的聲音漸漸平息,再也沒人追究。
周扒皮又恢復了笑容可掬的樣子,對著眾人道,“總之,周某道歉了。剛才有人以為,是周家做了手腳,為的是打敗極速球房。周某以品行保證,絕對不是我們做的!為了表達我周家的誠意,我決定,將賠率提高到1:6,只要極速贏了,那多出來的1份賠償,由我周家承擔!”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陳東方也不禁感嘆,周扒皮真是個人才,怪不得能幹出這麼一份產業。
周扒皮打的算盤很精明,他篤定自己家球房會贏,所以把賠率提高到1:6,當作對押極速一方的補償。由於他有遙控器作弊,實則穩贏,多出來的這一份賠償,其實就是空中樓閣。
另外一個原因是,周扒皮看到由於趙滿貫勢頭太猛,雖然開出1:5的賠率,但押極速的我還是很少。這怎麼行呢,老子是為了掙你們的錢,你們不下注極速,老子就掙不到錢了。所以周扒皮把賠率提上去,是為了吸引更多人下注極速。
聽說賠率上去了,大家又燃起了希望,有些人開始往極速一方下注,黃毛也把手中的包扔了上去。
比賽開始了,趙滿貫走上前來,他今天穿著西褲,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衣,脖子上繫著紅色的“一拉得”領帶,這種領帶上面有拉鍊,免了打領帶的煩惱。
趙滿貫把一拉得領帶往下拉了拉,解開脖子下第一粒釦子,用極其不屑的目光看著陳東方。
“小子,我沒聽說過你的名字,聽說你只打過幾天野臺球,我跟你打球,太掉價了。你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吧……”
陳東方笑呵呵地說,“你到底是騾子還是馬,得拉出來遛遛……”
“我當然不是騾子……”趙滿貫順著陳東方的話說下去,突然想到自己中計了,不管騾子還是馬,不都是罵人的話麼,他趕緊閉上了嘴。
“小子你等著,我定打你個落花流水。”
“別太狂了,出水才見兩腿泥!”
陳東方先開球。他把球打散,隨之趙滿貫擊了一球,把球又打得分散了一些。
陳東方選擇一個好角度,他準備打1號球,這個角度很好,但就是有點遠,對力度的要求比較精準。
陳東方瞄準洞口,準備擊打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