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溪到達瀋陽的第二天,張程給古老闆帶來一個好訊息。
“老大說了,寇老闆一個女人領著家眷來一趟廣州不容易。這個房租的錢他出了,而且還可以把我們的車借給她用。”古老闆大驚失色:“顧老闆出了?”
“這很奇怪麼?”張程板著臉:“我們老大又不差這點錢,給自己的員工出個福利怎麼了。而且公司在東北那邊的生意還是寇老闆開啟的,算是年終獎吧。”
古老闆頓時喜笑顏開起來,拍手說道:“好好好,這下好了。老總就是老總,財大氣粗。那勞煩張經理,帶我去辦理一下吧。”
張程卻道:“不急,租好了連著車都給你送來。”
古老闆笑著說道:“我有車,雖然不太好,但也能開。”
“寇老闆不是好幾口人麼,你那個車裝不下吧。老闆有一輛豐田皇冠,裡面寬敞得很。”古老闆感動的都要哭了,這麼好的車還給這麼好的房子。他怎麼命真好,找到這麼一個好老闆。難道顧老闆是來扶貧的麼?
寇溪到了瀋陽已經是晚上了,王一發將她們接到賓館之後又請寇溪幾個去飯店吃了一頓飯。
他身上有著東北人特有的豪爽,覺得這一桌子女人孩子自己實在是招呼不來。便將自己的媳婦兒給喊了過來,招待著寇溪等人吃飯。
王一發的媳婦兒也是個巾幗英雄,開了白酒瓶子就往酒杯裡咕咚咕咚倒酒。把寇溪看的瞠目結舌,連連擺手:“嫂子,我真的不會喝啊!”
“有啥不會喝的,我跟你說老妹兒,不會喝酒就不會做買賣。哪有不會喝酒的女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端上了酒杯,還沒喝呢金玲就像是喝高了樣子。
“哪兒能啊!”王雅芝笑著端起寇溪面前的酒杯:“我妹子確實不能喝酒,我能喝呀,嫂子我陪你喝。讓她伺候孩子去!”
王一發忍不住勸著自己的媳婦兒:“差不多就行了,還有好幾個孩子呢,像啥樣啊!”
金玲不服道:“你閉嘴,我妹子好不容易來一趟瀋陽。我陪著喝點酒咋地了!喝多了怕啥!喝多了這仨孩子不是要有你呢麼。你是死人啊,能看著我們喝死在這?”
王雅芝十分喜歡金玲的兇悍,覺得金玲這個樣子才配得上‘母老虎’三個字。頓時覺得惺惺相惜起來,端著酒杯敬酒道:“啥也別說了,嫂子,這杯我敬你,幹了!”
說完王雅芝一仰頭,一杯二兩半的白酒咕咚咕咚就喝了。金玲也很高興,豪爽道:“真像樣,講究!”說完她仰頭,也一股腦的幹了。
三個孩子瞠目結舌的看著王雅芝,寇溪淡定的剝了大蝦給孩子們:“快點吃,吃完了我們溜達回賓館消化消化食兒。明天我去拜訪一下幾個老客戶,讓你大姨領著你們去附近逛一逛。後天咱們去故宮看一看!”
說著這才想起來:“王哥,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兒了。我們是打算去廣州的,但是一直沒有買上火車票啊。你有沒有熟人,能不能幫我們買票。哪怕一張票多花點錢也行!”
王一發豪氣的大手一揮:“不用擔心,我哥們就是鐵路上班的。肯定給你們買到票!”
一旁一直吃著飯悶不吭聲的阿吉忍不住抬起脖子:“買臥鋪吧,去廣州三十多個小時孩子們受不住。給我買個硬座就行了,站票都行我自己帶個小馬紮都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