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嬌此時一股氣血湧上自己的頭,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大力的吸氣還是感覺胸口憋的很。
她衝進物資屋裡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見寇溪就抓著她的頭髮。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掀了她的飯盒。這一巴掌把寇溪打的一臉懵逼,看見霍嬌嬌怒氣衝衝的臉更是呆在原地。
葛玲周紅兩個都是潑辣乾脆的,看見寇溪平白無故被人打。跳起來衝過去,一人抓著霍嬌嬌的胳膊。這個摳她那個撓她,已經扭到在一起了。
王曉麗將寇溪拉到一邊,恨鐵不成鋼道:“愣什麼呀,揍她啊。她是誰啊,幹啥打你啊!”
這邊霍嬌嬌捱了打,嘴巴不乾不淨的罵起寇溪來。什麼“小騷侉子,偷漢子的破鞋,不要臉的母豬。”什麼難聽罵什麼,什麼不堪罵什麼。
“她,她,是我大姑姐!”寇溪迷糊的指著霍嬌嬌:“我不知道她為啥打我!”
“你不知道?”霍嬌嬌掙脫了葛玲跟周紅的鉗制,衝到寇溪面前又要抓她的。被葛玲按在了地上,她嘴巴不停地罵人:“你個欠*養王八揍的玩意,滿屯子給我弟弟帶綠帽子。臭不要臉的騷.貨,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寇溪氣的眼淚直流,王曉麗都看不過去。罵寇溪道:“哭有什麼用,你撕爛她得嘴。”
霍嬌嬌是什麼人,寇溪是清楚地。她既然這麼想自己,多半早就把訊息告訴給了霍安。怪不得霍安對自己冷冷的,這是相信了他姐姐的話。
寇溪這不是委屈的眼淚,她是生氣霍嬌嬌血口噴人,更是氣惱自己沒用,一把好牌打輸了。
“整了半天,你是她大姑姐啊!”周紅擋在寇溪面前,插著腰與霍嬌嬌對峙:“我們天天在一起上下班,都知道寇溪是啥樣的人。她下了班就回家,上班的時候上個廁所都跟我們在一塊。她是啥時候偷人了,你大嘴一巴巴就說人家,你自己要臉不!”
霍嬌嬌插著腰,跳的老高指著周紅的臉回罵:“你是誰,管我們家的事兒,你算老幾?還你們天天在一起,我看你就是幫兇。”
“我是幫兇,你知道的咋那麼多呢。在家坐炕上,開天眼了還是出馬成大仙兒了,你啥都知道呀!”周紅戰鬥力爆表,毫不懼怕霍嬌嬌撒潑。
“你們同事親口跟我說的,還我咋知道!”霍嬌嬌左顧右看,在看熱鬧的人群堆裡找到了剛才與寇溪發生口角的那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硬是將她拉出來,指著那女人的臉噴著吐沫星子:“是不是你剛才跟我說,寇溪鑽了王主任的被窩啦。”
“哄”的一聲,看熱鬧的人們興奮起來。有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有的人同情起寇溪來。
寇溪沒想到人可以這樣作惡多端,上嘴唇碰下嘴唇這緋聞就傳出去了。而且還是跟自己的長輩,她氣的推了一把王曉麗:“你去,把王主任喊出來。”
王曉麗應聲而去,寇溪氣沖沖走到那人的跟前。滿眼冒火:“你傳的?”
那女人也不傻,當然矢口否認搖頭道:“我沒說,我都不認識她是誰!”
霍嬌嬌大急:“放屁,剛才不是你跟我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