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蓮噗嗤一笑,陰陽怪氣道:“這個道理是誰都明白,就看她有沒有那個眼力見兒了。”
高麗曼將那日李翠蓮抽打寇溪的事情說了,捂著嘴怪笑:“要不是王雅芝嘚瑟,寇溪天天都得捱打。她還想護著寇溪,有能耐養在家裡呀,還不是灰溜溜回來了。我們不給她飯吃,自己做飯去了。哈哈,連家裡的菜都不敢用,回孃家自己拎了那麼老多的菜回來。哈哈哈,我當她多厲害呢!”
李翠蓮聽著也得意,婆媳二人默契的將李翠蓮因此被打的事情忘記。
齊聲嘲笑著寇溪的窩囊:“當著她爹的面,我就把那一袋子的菜倒出來一半兒。她害怕我!”
李翠蓮得意的衝著女兒擠眼睛:“知道我不能給她好臉兒,怕我不給她爸做飯。連忙跑去收購站,又是魚啊又是肉啊買了一大堆。”
她聳了聳肩膀頗為神氣:“我可不管那事兒,我沒給做飯。她自己做了十二個菜,哎呀哦我的媽呀,這特麼也不是知道是紅事兒還是白事兒!”
李翠蓮推了推高麗曼嘲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死了爹呢。哈哈哈哈哈哈!”
高麗曼放聲大笑,外面蓋房子的人聽見還四處看了一眼問霍大貴:“你們家養驢了嗎?這動靜這麼嚇人呢!”
“我殺了一個鴨子,就給她燉了半個。剩下的茄子土豆子都不給她吃!”李翠蓮把自己說得好像很厲害,很刻薄的樣子。
殊不知這樣在外人眼裡看,就是太沒有教養沒有分寸了。她這樣做到底是打霍大貴的臉,還是打寇溪的臉,她根本就沒有搞清楚。
寇溪從市裡面進貨回來,藉口自己閃到了腰早點下了班拿著方便袋直奔王雅芝那裡。
四個人圍坐在飯桌上,面前放著一大盆的小魚乾。每個人面前一根點燃的蠟燭,巴掌長的透明方便袋裡裝到八分的樣子。用手指寬的鐵鋸條放在封口處,從左到右快速在蠟燭火焰上掃過。塑膠袋自然而然的封了口,如此一包價值三毛錢的魚乾就好了。
“你這個腦袋是怎麼長得?”老於婆子這一次是徹底的服了:“我開始還犯愁呢,這袋子咋封口呢。用機器?還是用線縫?”
一大盆的小魚乾大約裝了八十袋,算下來一絲袋子六塊錢的小魚乾能夠裝兩百四十袋。算上油鹽醬醋柴火路費包裝費,大致成本在七塊錢。
每包賣三毛錢,一共能賣七十二塊錢。
老於婆子戰戰兢兢:“孩子,人家要是多買,一毛錢一袋就行了。”
寇溪卻搖搖頭:“隨便降價,最後就會一文不值。頂多將來要的多了,咱們批發給下邊的供銷社啥的一毛錢一袋。咱們少掙一點,一絲袋子的小魚乾掙個十六七塊錢的。”
老於婆子咋舌:“十六七塊錢不少啦,做這玩意多容易啊。”
寇溪卻道:“還這玩意容易,別人看著也弄一樣的,這都是競爭對手的。”
於大明點點頭:“對,越容易別人眼氣掙錢跟風一起賣。他賣的便宜,咱們就不掙錢了。”
寇溪趁機叮囑:“所以你們一定要守口如瓶,就算是自己家親戚來了你們也不能多說。他們願意看,自己就看。咱們多說一句,人家都少走一步彎路。”
老於婆子是個謹慎的人,連連點頭打包票:“你放心,指定不能那麼傻。”